“实不相瞒,校长,从小我儿子就有一颗教书育人的心,因此,我这个做母亲的想支持他的理想。”
冯莫:“……”
听我说谢谢你。
“能让冯少开心,是我莫大的荣幸。”校长爽朗地摸了摸他的秃头,露出那两排黄黑色的牙齿。
慕梨歌皱眉扇了扇鼻子,带着椅子后退了些。
“正事说到这里,除了这个,我还有一件事想和校长说一下。”
“您请说。”
现在的慕梨歌,对于校长来说是一棵比冯莫还要大的摇钱树。
慕梨歌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新做的美甲:“这两天贵校发生的事情,小莫多多少少给我说过一些。”
“按道理讲,这种拉低学校声誉的学生应当立即逐出去的。”
校长的心陡然悬在了半空中。
“可为什么……”慕梨歌语气悠长,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只是给了他一个留校察看呢?”
“冯夫人,这件事您请听我细细道来。”
他揩了揩额角不存在的冷汗,三言两语说清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你的意思,是傅华维保了他?”慕梨歌眸色微沉。
“对,是这个理。”
您也知道,傅氏是……在您没有来之前,傅氏是光幽的大股东,他的话,我们或多或少……您说是不是?”
慕梨歌轻轻摩挲着桌面,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校长生怕她撤回要投资光幽的话,立马表忠心似的讪笑道:“当然,冯氏如今是光幽最大的股东,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黎樊呢?没说什么?”
囡囡现在毕竟还是他明面上的儿子,他对傅华维的这番操作没有任何异议吗?
“黎总……倒是没说什么。”
岂止是没说,他是面都没露。
这两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哼。”慕梨歌皮笑肉不笑,纤长的睫毛轻轻抬起,注视校长:“为了光幽的名誉,还是让他离开吧。”
“傅华维那边,校长不用管。”
她回去就让冯儒生给傅华维的公司使点绊子,看他还怎么有时间操心这些闲事。
“好的。”
翌日,张回离开光幽的事逐渐被所有人知晓,论坛更是讨论的沸沸扬扬。
明面上,他是因为受不了孤立自己走的,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