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还想往下,以此醒赵汝愚。
毕竟这赵汝愚也不是傻瓜。受知县一句“朝廷之福”的提,他便身心通透了!
又是“啪”的一声巨响,汝愚猛地站起身来。
“对啊!哎呀!我……我真是糊涂,这等策论,这等大才之作,应当呈交圣上才是!对对对……还是老哥提,哎……”
“实不满大人,下官便是这个想法,只可惜身份卑微,要面见圣上,却……”
“老哥,我省得,我省得。哎,您老真是高风亮节,所遇奇才,却不忘为国举荐,我在你面前,真是显得卑微了!”
“不敢不敢,大人折煞下官了……”
知县一听,赵汝愚把“您”都用上了,他可是上级啊,怎么敢受!当刻躬身言罪!
“恩,好!只有如此,才是最佳之出路……恭喜老哥,贺喜老哥,你举荐有功,当得圣上恩典了!”
“如此……真是有劳大人美言了,下官感激不尽!”
“哎!好个刘涣!我到真想见上一见,看看你到底何方神圣!”
“大人……那,这剩余的一些奇思妙想,您还须阅看么?”
“当然,今日你我便来个秉烛夜谈罢,哈哈哈……”
“哈哈哈……”
换了几次灯,终于窗外的丫头忍不住了,因为她正听到父亲和知县在讨论一种“玩意儿”……
赵汝愚呵呵一笑,佯怒道:“野丫头,你莫不是山野间不通教化的顽儿么?,躲在窗外几时了?”
琦玮支支吾吾不出话来……
知县是“老江湖”,哪里看不出来,这赵汝愚不过是假意训诫罢了。他便出言调和,父女之间的尴尬瞬间瓦解……
又这赵汝愚一家,真不是平凡人家呢。就连那来来回回换灯换蜡的管家,在只言片语之间,也听得热血沸腾……
之后,便是老把戏了。
赵汝愚父女、管家和知县四人,围成一桌子,越打越有劲……
他们疯了,因为在苟安的时局当中,他们从未玩过这般经典的游戏……
“爹爹,我看这等牌局好是好玩,就可惜运气成分太多,动脑子的时机太少,时间一长,也没甚意思。”
“哼!没意思么?那你把赢老子的钱还来!”
“这……我适才不是运气成分太多了么,你运气不好,拿不到好牌,怨我作甚?”
琦玮是鬼精灵,她那“没意思”一句,却是言不由衷。只是其赢了几人太多钱财,怕不好闪身,故出言讽刺,好以此全身而退。
赵汝愚早看出了女儿心思,可他似乎对这玩法还没吃透,故而有些念念不舍。
后来,知县又拿出一副纸牌,按照刘涣所注解,与其余三人玩起了“升级拖拉机”……
却刘涣回到家里之时,以为张老头又要出言训诫,可还没进屋,便听闻屋里哗啦啦的响动声,原来,这老头也打起了麻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提前老年痴呆……
他把黑娃叫来,有好事!
黑娃不解,可也管不得其他,一路狂奔,不多时就到刘涣住处。
“涣哥涣哥,是何好事?”
“嘿嘿,等会你便知道,走!你拿上两坛子酒,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