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魏缘的狠辣,上官澜便有些恼:总得想点什么办法让魏缘死心。但这个法子,一来不能使靖安帝为难,二来不能使龙世怀为难。
正在他思绪的时候,身边动了动。武念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窝在上官澜怀中睡下了,还咂了咂菱唇。
上官澜侧身看着小徒弟可爱的睡相,伸手轻抚着她额头的梅花痣。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可能那般残忍的待你。”
不知不觉,便在小徒弟额头印下一吻。接着,浅吻由额头到鼻端最后落在唇上,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便让他止不住的心悸。
终究是自己爱极了且爱了这么些年的人,明知道她身上有着许多的伤,但他仍旧有些忍不住。似乎只有得到她、拥有了她才能将梦中失去她的惊惧给赶走。
浅吻由额头到鼻端到唇到下巴至耳至脖颈,熟睡中的武念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正好一掌挥在了上官澜的脸上,一时间,上官澜白晰的脸上便有了五个指头印子。
哭笑不得的看着仍旧酣睡不醒的小徒弟,上官澜狠狠的攫取住小徒弟的唇。
绵密的亲吻终于将睡得云里雾里的人弄醒,当武念亭醒来的时候,才睁眼,还没看清谁的功夫,便觉得齿关被人顶开,且有东西直接溜进来攻城掠地。
她‘呜呜’了两声,奈何声音都淹没在了上官澜的喘息之中。
她使出拳头捶去,拳头却在半空被人制住。她踢出双腿,腿在半空被人绞住。
“天珠……天珠……”
这熟悉的声音,武念亭一愣。也就在她愣神的功夫,上官澜再度开始攻城掠地。
许是早间容易引得人冲动的原因,再加上武念亭也终于明白何为情滋味了,只说上官澜想这事而她不想这事就不可能。这长时间的分离,如今的亲密,令她倒也有了食髓知味的感觉了,心痒难奈中她主动伸手环上了上官澜的腰身,接受着他的百般疼爱。
小小的帐篷中,透着凌晨的微亮。一帐滟潋中,一片春意如缎。温柔缠绻中,一片良宵如梦。彼此都是火把,彼此又都是点燃对方的火折子,只想让对方尽情燃烧。沉醉其中,不知归处。
日已上三竿。
静静的看着远处山头上的帐篷,东方二二颇是诧异问:“天珠什么时候嫁给上官澜的?不是说要和龙世怀一起举行大婚吗?”
旁边的武老爷子便将这两年的事说了个大概。并叮嘱道:“希望你不要将这事宣扬出去,终究澜儿是郡王的身份。”
一位少年时便得圣儒之尊称的郡王爷,一位东傲国的金牌御医最后只落个给人冲喜的命?!呃,话说,这事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男人么,总要点面子的。
不知不觉,东方二二回想起昨晚,上官澜赶到并将恶斗中的他和龙世怀分开的一幕幕,上官澜那一身惊人的武功,便是他东方二二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无论是武品、文品、医品还是人品,上官澜都居上乘,是结拜妹子之幸事。
念及此,东方二二道:“不错,上官澜,有担当。我妹子没嫁错人。”
话虽如此,但东方二二的心底仍旧止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二哥,你终究是彻底的错过了啊。
“二二,你怎么突然来东傲了?”
回神,东方二二道:“一言难尽。”
“出了什么事?”
“寻人。”
“寻人?谁?不如画幅图像给澜儿,他们上官家的保镖们的本事可大着呢。如果澜儿要寻一个人,只要那人还活着,便一定能够寻得到。”
东方二二道:“不必了。还是我们自个儿慢慢寻找罢。”
想来应该有难言之隐。武必老爷子抚了抚须,道:“你方才说你们……还有谁?”
“我二哥。”
东方六六也来了!忆及那年初见东方六六的风采,武必喜道:“怎么没见你二哥?”
“他和我不同路。”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