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女人微笑着,抱着孩子的肩膀,男人的表情则略显有些尴尬。
看着甜蜜的照片,一股暖暖的感觉让群文轩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他没有多做停留,沿着房间一侧的楼梯上了二楼,残破的楼梯在他脚下吱呀作响,随时可能断裂。
每走出一步,他都在担心,如果这时候冒出来什么东西,就这种一碰就坏的房子里,他真的有办法逃跑么?
幸运的是直到他走到了二楼的窗户前,都没有什么东西出现,这不禁让他松了一口气,然而在二楼找了一圈后,他又一次皱起了眉头,在这个房间里,他竟然没有找到通向三楼的楼梯。
(该怎么上去呢?)
他正在发愁的气候发现二楼书房的门敞开着。
房间中的书桌上摊着一本牛皮纸笔记在灰尘堆中格外显眼。
在这个破旧的房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好奇心促使他走了过去,本想擦试一下上面的灰尘,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灰尘在上面。
翻开笔记本。
在署名页上一行清秀的字体写着:
感谢上天赐给我们的孩子,希望你能用这个本子写出更多的杰作--熊卉1976。3。21
右下角则是另一个名字--平智
平智……权文轩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应该在哪见过,究竟是在哪见过呢?
一个生活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人……自己真的见过么?
想了一会,没有想出所以然,他就姑且先不去考虑这个问题,翻开了下一页,整个页面上只写了一句话。
“生活是故事创造的唯一来源,所有故事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之前必定已经以相同或者不同的方式发生过。”
(这是,一个座右铭?这是一个作家?)
第三页,这一页似乎是某一天的日记:
“6月22日星期五,一直在下着阴霾的小雨
自从我们搬来这个村子已经十几年了,如果我能把这个村子的故事整理成书,一定会是一部杰作。
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虽然这有悖于我来到这里的初衷,不过初衷不就是用来违背的么?
每个人都会不断的发现想要坚持的事情,那些新的发现总会比旧的发现更重要。
感谢当初的决定让我来了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有了熊卉和我可爱的儿子。
不过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们所说的那个献祭,如果那是真的,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日记内容的下面,写的是一段让人不明所以的文字:
被束缚的灵魂无法离开他们的家园,如同鱼儿无法离开大海,鸟儿无法离开天空。
束缚他们的力量将会在他们触犯规则的同时给他们带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