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楼道口,便看到了我的生日。
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玻璃,很快便放了下来,阿狸冲我笑了一下,有点累的样子。
我纳闷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怕你害怕。”他看向我的脚,问:“怎么不在家歇着?”
我瞅瞅他,有点窝心,没有说话。
他又笑着问:“想吃什么?我帮你买,然后就回去了。”
“不吃了。”我问:“你会做饭吗?”
“做得不算好。”
“你来给我做早餐。”我说:“然后我把床借给你,我不在的时候你替我看家。”
他看着我,许久,才点了头,很开心地笑了,“好。”
我想,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甚至脸也很不错的人,愿意在我的楼下呆一整夜。即便只是为了博好感分,我也有理由觉得感动。
上了楼,阿狸开着我的冰箱,问:“你想吃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疙瘩汤,切点咸菜。”
“好的。”他娴熟地挑好了食材,问:“喜欢吃香菜吗?”
“你喜欢吗?”
“我啊……”他背对着我,因而看不到表情,但听声音是笑着的,“我一般吧。”
“那就别放了。”我说:“一般的意思是就是不喜欢。”
“好。”他去忙活了。
厨房那边我就看不到了,他又不让我下来,说脚上的伤口虽然不多,但运动还是会痛。
当然我自小便糙,不过“被娇弱”的感觉委实不错。
我这样无聊,便看着电视,是一档我们这里的当地新闻,说现在举办了一个拍卖会,一位收藏家愿意把珍藏多年的《雨》拿出来拍卖,做善举。
还采访了收藏家,主持人问:“这幅画您是怎么想到要拍卖的呢?”
收藏家说:“只要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孩子上不起学,读不起书,我就觉得自己手里的艺术品都要换成钱,要帮助他们……”
我颠颠地跑去卧室,翻出我的画,仔细地对比了一番,没错,电视上的就是我手里这幅。
便跑去叫阿狸:“你知道吗?刚电视上演,说有个人手里的才是真品!”
阿狸愕然,关小火,进来看了一眼。立刻就笑了,说:“这家伙就是个骗子,等着吧,等有人买了,他就立刻跑了。”
我问:“那我能去辟谣吗?”
“骗子有团伙,跟我做的不是一类,没犯到咱们头上来,就少惹事。”阿狸一边搅拌着锅里的汤,一边说:“而且参加这种活动的捐献者,一般都不是很关注钱的去向。他们只求心安,少部分是真的为名。通济人少,影响不到一定程度,很难关注到。”
我问:“警察不管吗?”
“得看受害方有没有报警。”阿狸说着,忽然发现了什么似得,盖上锅盖,转身把我提溜到了流理台上,继续去洗咸菜,“不过他用错作品了,估计还不知道这幅画的实际情况,肯定要调查,毕竟是国际案。你过几天再关注关注,肯定会有他落网的消息。”
我问:“要是没落网呢?”
“肯定落。”他自信地说:“警察肯定要查画失窃的案子,一查他,就会查出是骗子。”
“万一要是没落呢?”我这个人就是很作,以前也总这么作温励。
我也觉得女人本身就不用太懂事,歌里都唱了:是我一直太懂事,而你的回应是放纵。
“这样,咱们下注。”他举着菜刀,说:“我押两千。”
“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