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着。”夏花道。
周大贵忙退了出去。
夏花叹了口气,但愿她想多了。
晚上,何三正与夏花用饭,周大贵慌慌张张跑了回来,让小慧前去通传。
“让他直接进来就是。”夏花道。
很快,周大贵进来,向两人行礼后,看了眼夏花,见其点头,于是道:“少奶奶,我今儿瞧见三老爷去了赌坊,担心他认出我,没敢跟得太近,应是输了好些银子,出来时脸色铁青。”
“好,明儿继续,你先歇着。”夏花道。
周大贵应诺。
“何大哥,你说会不会是三叔输了钱,向陶老爷借?”夏花道。
“很有可能,且那回多半不是第一回,看来三叔在之前已经迷上了赌钱。”何三道。
“两府结亲前,三书和陶老爷经常来往?”夏花道。
“这点颇为奇怪,经商的五大家族,除了陶朱两家,其他都是泛泛之交,进水不犯河水,借钱这事儿顶多一两回。”何三道。
“会不会是因三叔借了陶老爷钱,一时还不上,才将五妹许配给陶公子的?”夏花道。
“是了,怪不得三叔那般坚持,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些怪异。”何三道。
“嗯,我也觉得。”夏花道。
“大贵那边,若是需要人手,你跟我支一声。”何三道。
“好,暂且不用。”夏花道。
“嗯,快吃吧。”何三道。
用过晚饭,因外面风大,径直回了内室。
翌日,周大贵早早出门,守在三老爷惯常出府的角门,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他去三房苑里一打听,三老爷并未出门,还在和三太太闲话呢。一连三日,三老爷哪儿都未去,明儿大年三十,就更不出去,线索似乎断了。
三十的早晨,何府众人都起得特别早,夏花睡眼惺忪就被小慧叫醒了。
下晌,各苑主子陆续去了世安苑,何三和夏花到时,三房和大房都在,何曼薇忙拉着夏花一边叙话。
“三嫂,问你件儿事,曹家表哥回老家了吗?”何曼薇道。
夏花诧异,“是呀,你找我表哥有事?”
何曼薇支支吾吾,脸上飘过一片红晕,“嗯,我想请三嫂帮我向他打听点儿事。”
夏花扶额,她不会是看上礼哥哥了吧。
“好,不过要等年后了,你要打听什么?”
“是关乎齐公子的,待曹家表哥回来再告诉你。”何曼薇道。
“齐公子是谁?表哥的同窗?你怎么认识的?”夏花好奇道。
“三嫂你别问了。”何曼薇赧然道。
“六妹一向快人快语,今儿这是怎么了?”夏花道。
“三嫂轻声些,我告诉你便是。”何曼薇道。
“快说快说。”夏花催促着。
“嗯,嗯,是这么回事,昨儿我无意听见母亲与父亲似在商议我的亲事,提及齐公子,还说是曹家表哥的同窗。后来,我私下央着母亲问了问,那家有些穷,一般的庄户人家,守着几亩薄田度日,好在中了举人,自然又不一样。”何曼薇道。
“那你在意齐公子家境贫寒吗?”夏花道。
“这有什么,我家有钱呢,举人可不是人人能中的。你看四姐夫那般用功,今年都未中。”何曼薇脱口而出。
“哟,三嫂明白了,待表哥一回来,我就向他打听齐公子人品。”夏花道。
“多谢三嫂。”何曼薇笑道。
世安苑的人愈来愈多,众人相互见礼,各自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