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离诗是幽兰,那么她就是罂粟。
离诗小脸上绽出甜美温柔的笑颜,惊喜道“姐姐,怎的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再得半个时辰了。”原来这便是冷夕。
冷夕一听,双手一抬,半个身子挂在离诗身上,撒娇道,“我想着你定会提前来等着我,所以便用轻功加快了脚程。”
说着脸又立马垮了下来。刚才那媚惑诱人的神情化为愤慨,道:“都怪那个老太婆,这么一点小事一定要我去做。害我离开那么久。诗儿,你有没有想我?”大大的桃花眼忽闪忽闪,惑人面容充满了无辜的色彩,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如果回答不的话就会哭给你看一样。
离诗维持住摇晃的身形,暗骂一声,“当真是个妖孽”,脸上却是温柔的神情,“当然想姐姐啦,本以为还要些日子,姐姐才能回来的。没想到连姑姑都棘手的的事,姐姐却这么快就完成了,真是厉害。”离诗温柔的眼里满满都是处欢喜和崇拜。
冷夕妖娆的容颜这才绽放出笑意,她伸手掏出一件小东西递给离诗。“诗儿,这个给你。”
离诗接过一看,那是一块小巧的暖玉。通透温润的玉身,内里还有丝丝鲜红——血玉。握在手里,一股温和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
”你体温偏凉,双手总是冷冰冰的,以后带上这个应该会好很多。”
看着那双桃花眼里深深的关切,离诗有一瞬的恍惚。这个人,明明比自己还大两岁,却总喜欢黏在自己身边。那时候,原身病弱卧床,这个人衣不解带的照看着,每次有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拿给自己。怕自己无聊,总是眨着大大的桃花眼,围在身边讲些趣事撒着娇。冬天,冰凉的手一直被握在她的手里,“诗儿,你手这么凉啊,以后我做你的暖炉吧。”
一直以来都以她独特的方式温暖着我吗?
收下血玉,一手牵起她,慢慢向回走。瞟一眼她盯着交握的手傻笑的表情,微微牵起一丝弧度。也罢,只要你不背叛。
五年的温暖,终究还是换来了一丝真心。
越接近竹坞,便听得一阵低沉圆润的箫声传来。冷夕疑惑的看向离诗,“诗儿?”离诗知冷夕对吹箫之人身份疑惑,便道:“这箫,应该是吴大哥······前几天进山,看他昏倒在路边,便带了回来”
“吴大哥人很好的,而且懂很多东西。”
冷夕抿了抿嘴,紧了紧握着的手。凌厉的目光扫过身后跟着的含翠。
而这边,远远便看见一人长身玉立,手持玉箫吹奏。纤长白皙的的手指轻缓按动,圆润的曲音弥漫开来;长长的发丝微扬,有几缕缠绕在如玉的脸庞上,好一副美人吹箫图。
离诗眼含欣赏崇敬,心内暗道,看美人吹箫果真是享受。冷夕看一眼离诗,再看向子然,桃花眼里笑意更深。
一曲毕,子然抬眸看向来人,唇边有着柔柔的笑意。
冷夕摆腰缓缓走近,勾唇一笑道:“好高的造诣,好俊的人。”
子然温和有礼的作揖,“姑娘见笑了。”然后目光便越过冷夕看向了离诗,“诗儿的琴艺才是天下无双。我曾得过一份曲谱,甚为精妙,只是需得琴箫合奏。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与诗儿合奏一次?”。
离诗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哪有那么好,不过是学过一些时日。那曲谱定是难得之物,我自是十分愿意的。不知现在何处?”
冷夕几步来到离诗身边,撒娇道“诗儿想要曲谱,我便将这天下所有的曲谱都捧到你面前,任你挑选。何必去看那不相干的人的。”
子然缓道:“这位想必就是冷夕姑娘吧。姑娘有所不知,这曲谱天下只此一份,当初也是机缘巧合下才得到的。”
冷夕笑得更是艳丽,“那便杀了你,这份曲谱便无主人了吧。”淡笑着像是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只是桃花眼里的冷冽不可错认。
离诗一惊,瞪了冷夕一眼,不悦道:“姐姐别胡闹。”
冷夕大大的桃花眼看着诗幽闪过一丝委屈,复便转身而走。
离诗无奈的望向冷夕离去的方向。回过头对着子然歉然一笑道:“姐姐向来如此,并无恶意,吴大哥不要生姐姐的气。”
“冷姑娘性情直爽,只是实在不必多此一举。区区曲谱算的了什么,只要是诗儿想要的,上天入地,我一定帮你拿到,双手奉上。”子然定定的看着离诗,黑眸中无一丝杂质,只映射出离诗一人的影子。
离诗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吓着了,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不一会回过神来,小脸通红,扯扯衣摆低低道了声“我先进去了”。说罢便快速离开。
子然站在原地,神色似愉悦又似迷茫。而窗后一双绯色水眸黯了黯,若有所思的望着刚刚两人站立的地方。
房内,
拨动琴弦,离诗嘴角似有若无的划过一丝弧度。心内想着,不知他刚才一番话有几分真心。
这时,含翠过来了。“小姐,晚饭做好了。”。
“嗯,我换身衣裳就来。含翠,差人去请吴大哥和夕姐姐。”
再说另一边,一个黑衣人跪在吴子然身后,恭敬的道:“主子,飘音楼给的消息,此间主人却是神医玉瑶仙子。”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的问一句,这文有亲在看吗?我会勤奋的多更点的,大家不要大意的留下脚印吧。有什么差错提出来,我会虚心接受滴。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