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抬脚上前,看到那幅山水脸色一沉,群山起伏,唯有一高,高低错落间的烟雾缭绕,雄鹰坠鸟……
皇上饶有兴趣的问道:“可看明白了。”
君玄脸色冰冷,沉声道:“父皇不必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警示我,我非你,也更非那画中无能的雄鹰。”
皇上脸色微冷,讥讽的说道:“吾儿志向远大是好事,但有些东西该放则放!从古至今亡国之辈,或为女色所诱,或轻信奸宦之言,朕可不希望你太祖辛苦打下的江山,到你手中成他人之姓。”
君玄面色平静的回道:“家事国事儿臣自然分的清,君家的江山只会姓君。儿臣要那位置可不是要被它束缚住自己!”
皇上闻言冷笑道:“分的清,你可知倾城的背后是谁?你那姑姑可不是什么省油灯,当年你太爷爷给她留了支三千人马的护卫队,经过这些年精心栽培,可不容小觑。而齐远这些年在军中深得人心,你明知此刻不易动他二人。却在这个时候为一个小侍读,闹出这般动静,你真的分的清吗?!”
君玄今日之举,无疑是在将长公主夫妻二人推向君瞑一党。
君玄面不改色的回道:“姑姑的野心太大,今日不动他日也要动的。我今日即出手,便是有了对策。父皇不必因此而担忧。”
皇上脸色陡沉,语气微冷道:“今日之举,朕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则就不是倾城容不下苏修远了。”
君玄脸色骤变,父子对视,目光锋利,片刻后君玄握了握手中的拳:“是。”
皇上挑了挑眉,对一旁伺候的德善说道:“将画收起来,明日裱好送于太子。”
然后笑着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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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玄回到临华殿时,小凳子立马迎了过来,
他一边大步流星的往殿内走去,一边问道:“她可睡下了。”
小凳子跟在他后边回道:“苏公子,刚刚睡下。”
“嗯,让地煞他们将东宫看好了,你退下吧。”
“是。”
小凳子看着前面急切的身影,有些不安。
殿下若知道苏公子的计划,怕是会疯癫掉吧。
这边君玄立在廊下望着对面卧室,只留一盏微弱的夜灯,透过窗户还能看到随风微晃的烛影,明明看不见屋里的人,那晃动的烛影却让他胸口处不由的鼓胀起来,他就这样立在那里看了好久,直到小柳与另一个宫娥在门前换岗,他才回过神,眉眼含笑温柔的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