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奶奶那里等着缴费做手术,李奢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在急救中心急哭了。
“别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姒朵道。
“要不这样吧,我先拿我的学费给你奶奶垫上,等你爸爸来了再给我就行。”
“嗯嗯嗯,谢谢姐姐”
姒朵去财务室交了钱,替老人家签了手术同意书。
在电话里,他听见姒朵的妈妈在声嘶力竭的骂她,她哭了。
在手术室外,姒朵问道:“你爸爸妈妈对你好吗?”
李奢说,好,但他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姒朵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
李奢记得,那天在手术室外,他们相互倾诉了很久很久。
他知道了,她是理科生,一直考第一,但她母亲从来没夸过她。
她的父亲是七十年代的独生子,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
全家的收入来源,靠妈妈经营着一个租来的一个四层小宾馆。
她还有一个弟弟,母亲重男轻女,所有的一切先满足弟弟,才轮到她。
她从初中开始就摆摊做生意,垫本是母亲给的二百块钱,她的学费都是自己挣的。
她的掌心有老茧,可一点不像城里的姑娘。
她的愿望是,努力挣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伤心的时候,可以有个疗愈的港湾。
她鼓励李奢好好读书,才能摆脱自己不喜欢的环境。
李奢告诉她,他有两个爸爸,从小被同学鄙视,排挤。
“你还小,不必为了这种事情忧心,你的爸爸没有错,错的是世俗的眼光,世界上只有一种取向,就是心之所向!只要他们相互尊重,彼此扶持,给你正向的陪伴和关爱,他们就是你的好爸爸”她语气平淡,但声音温柔。
这些话,李奢记了好久好久,一直抚慰着他偶尔脆弱的小心脏。
李奢拿起手机,咔咔咔的拍了几张姒朵的睡颜,放在了收藏夹里。
翻身起床,洗澡去了。
开心再遇到她,伤心姒朵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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