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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筝同意了和苏果要个娃之后,就一夜睡不着,是兴奋,亦或是不喜?自己的孩子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吴云筝没法描述这种感觉,大概心理准备未做好吧,自己要给自己多一点信心。
两天之后,高星易突然约起了苏果,他说就要离开海京市了,说一点道别的话。
苏果推辞,让他在电话里说。高星易最后说出了一个名字,苏果想想还是去了。
入夜,苏果便到达了高星易约定的酒楼,名曰“天下第一楼”。该楼建在山顶上,楼宇恢宏,灯火辉煌,木质大梁巨柱恍惚可擎天,往观台一站,任尔观山叹海,顶楼一次包场便值千克黄金,是海京市又一个奢侈的去处。
今晚,高星易包下了顶楼,清空了闲杂人等,只留自己贴身女助理在旁伺候。
“噔噔噔……”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顶楼回荡。
高星易抬起手腕,灯光下熠熠金辉的手表亮得刺眼。
“苏总,你迟到了十分钟,这是要给我个下马威吗?”
苏果将手包递给女助理,在他对面坐下,道:“高总如此盛情相邀,我怎好迟到?实在是路上太堵了,花了点时间。”
女助理给苏果斟了茶,高星易便挥挥手让她退下。
高星易端起茶杯向苏果示意,苏果也拿起茶杯和他相敬。三月的海京市雨里带冷,一口暖茶下肚倒也暖和不少。
苏果看高星易双手交叉在腹间玩弄着,没有一丝难过与不快,仿佛前几天的剧变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苏果,能说说你为何要配合高品宽,对我下手吗?”高星易抬头看她道。
苏果刚放下茶杯,眨了下眼,回道:“并非是针对你,而是合约的确不公平,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获得这份合约。”
“整天被人骂着,我想你也会不舒服。既然有机会澄清,那我自然要澄清。”
“哼”高星易撇嘴笑起来,道:“理由很充分。如果你仅仅是因为对我追求你感到不满,你就配合高品宽使阴招,那你还真是个蛇蝎女人,不配拥有我的爱和赞美。”
“呵”苏果笑了起来,回道:“高总,我早就说过了我配不上你,我们并不适合。”
“哼”高星易鼻子哼了一气,盯着苏果的眼道:“知道我是怎么注意上你的吗?”
苏果浑身上下充斥着客气与疏离,道:“这我哪知道?”
“前几年出国留学的时候,我认识了梁谦。”高星易说到此处便停下捕捉苏果的反应,苏果垂眸似乎思考了一秒,便再无其他。
高星易继续道:“梁谦跟我说过他的前任,他说他的前任非常好,善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