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算平静,自那天之后李家四小姐也安分了不少。
毕竟她在叶良修的生辰宴上丢了那么大的一个人,就算再无所谓,最近一段时间也安分了不少。
只是陈兰芝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了,所以非常想念。
不过陈兰芝却很清楚,现在不是她任性的时候。
若是一不小心被李家四小姐察觉她和陶家暗地里有联系,恐怕这么久的努力会功亏一篑。
相比较这边的平静,姜殊言那边有些头大。
姜瑶今天去了兰阜县,李司他们几个跟着,但是姜殊言并没有去,她留在了北颍村。
她不可能永远跟在姜瑶身后,而且姜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弱。
姜殊言抬头看了看隔壁院子,直接翻墙过去,云熠正好拿着书坐在院子里看着。
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大门在那,怎么每次来都翻墙?”
“我可不想被别人说跟你有一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算她对名声没什么感觉,但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云熠并没有因为姜殊言要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话而生气,“一般情况下你不会找我,所以有事儿?”
“嗯,有事。”姜殊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另外一个凳子上:“皇上究竟想干嘛?”
她的态度很自然,并没有因为话题是皇上而表现的卑微。
云熠收起了书,给姜殊言倒了一杯茶:“怎么回事?”
“我刚刚收到消息,他给我送了一堆布匹,还是那种贡品,送了也就算了,居然要送到北颍村!”
要不是她提前得到消息让人拦了下来,等到这些布送到家门口,她要怎么和姜瑶解释。
云熠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低低的笑声传来,不过随后又被他压制住。
显然,云熠在笑。
“怎么,幸灾乐祸?”
“虽然不是,我就是觉得你没必要这样,只要你和姜姨说了真话,就不用这般束手束脚了。”
姜殊言叹了一口气:“然后呢,我做公主,面对一堆不想见的人,那些人如果见不到我,肯定会去骚扰我母亲,你也知道我母亲的性子,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她不会拒绝。”
“这点倒是没错。”云熠把手里的茶水递了过去,又接着说道:“要不回宫吧,只要在宫中,就没人会去打扰姜姨。”
“宫里面有地可以种吗?”
云熠:……
“只要你想,我觉得皇兄一定能给你开辟出来一块儿。”
这恐怕是第一个想在皇宫里种地的人吧。
“对了,有件事你要和你说一下。”
云熠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也严肃认真了不少。
姜殊言看到他的样子挑了挑眉:“这么正式,和朝堂有关?如果是和朝堂有关的话,你没必要和我说。”
“确实和朝堂有关,但也和你有关。”
云熠想到他收到的消息,脸上冷了几分。
“丘洛国已经收到了你辞官回家的消息。”
云熠口中的丘洛国,正是和顺云国打了这么多年的国家。
位于顺云国的西北方,虽然国土面积很大,但是环境恶劣,能种植农作物的地方很少,多为游牧民族,一遇到天气恶劣的情况,就会出现饥荒等各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