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高飞原本就心神不宁,现在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兰阜县做的那些蠢事,他恨不得时间倒退,让张赖和李媒婆生不如死。
可惜一切都晚了。
时间倒退不了,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姜殊言是阳宁公主,和叶良修又认识,他要给叶良修寄了那样的信,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找死吗。
想到这里,何高飞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他本来就胖,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动静也大,马学才听到声音扭头看了过去,何高飞附近的人纷纷让开,他就那么暴露在马学才的面前。
马学才本来还在想究竟是哪个小妾的弟弟让他落得如此下场,直到看到何高飞,尤其何高飞现在这惊慌失措的模样,便明白姜殊言说的就是何高飞。
失利的怒气瞬间爆发,直接朝着何高飞走了过去。
本来侍卫要阻拦马学才的动作,却被穆正信制止了。
反正人就在这儿,也跑不掉,正好可以看看马学才要做什么。
他挺喜欢看八卦的!
没有人阻拦,马学才走到何高飞面前:“你这个蠢货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还敢借着我的名头。”
何高飞呆呆的抬头看着马学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学才直接抓着何高飞的衣领,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本来就积攒了不少怒气,如今看到导致他落网的罪魁祸首,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何高飞身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何高飞的牙齿都被打飞了一颗。
挨打的那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然而这一拳根本不够,马学才又对着另外一边挥了一拳。
何高飞的脸瞬间肿成猪头,嘴角和鼻子流出鲜血,样子极其狼狈。
穆正信当然不可能放任马学才这么打人,所以这两拳下去之后,便给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会意,连忙把马学才拉开。
马学才本来就在牢里关了几天,平时又是酒肉穿肠过,再加上刚刚那两拳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侍卫把他拉开的时候挣扎了两下便放弃挣扎。
知道就是因为何高飞招惹了姜殊言,所以他才这么快被查了出来,马学才开始在脑海里搜索着何高飞的把柄。
“公主殿下,您既然查了买官卖官,那就顺便查查何高飞吧,他也买了官。”
马学才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要死,你要拉着何高飞和他那个贱人姐姐陪葬!
对于马学才说的话,姜殊言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在查马学才的过程中,姜殊言发现他有手段有脑子,若是放让他成长,说不定会成长为枭雄。
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偏偏撞上了她!
“你难道只知道他买官吗?”
何高飞的罪名,可不只是买官。
穆正信知道接下来轮到何高飞了,于是就拿出了和何高飞有关的证据。
“买官,贪污受贿,为了钱财草菅人命,甚至污蔑阳宁公主,按律当斩!”
何高飞在兰阜县做的那些事,整个兰阜县的人都可以作证。
更何况姜殊言经常去兰阜县,她本人就是个人证。
何高飞连一丝反驳的欲望都没有,在听到穆正信说出后面那四个字的时候,竟然直接吓尿了。
而马学才,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你让我有如今这个下场,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等到他死了之后,一定要让何高飞那个贱人姐姐给他陪葬!
仅仅一天时间,阳宁州大部分人落马,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罢官的罢官,一时之间还在官位上的那些人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