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盘算着要不要去一趟丘洛国的军营。
云熠已经跟着衙役来到了郡守府。
郡守也没想到云熠居然会亲自前来。
他就是想让衙役去问问云熠来长宁关打算做些什么,近期计划是什么,要一直住在仙月楼吗,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这怎么去一趟把人都带来了!
既然人都带来了,郡守也不好意思躲在里面不出来。
因为云熠是从仙月楼过来的,所以郡守府的人对他比较客气。
专门找了个地方让他坐下,甚至还倒了一杯茶。
云熠有些意外。
“你们这态度可不像对一个疑似细作的人了。”
那个衙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云熠神色淡淡,有些疏离,却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
反正现在的他,给人的感觉特别随和。
就连一旁的魏清洛,都掩饰不住眼里的惊讶。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王爷吗!
以前的王爷,只是坐在那儿就浑身散发着冷气,更别说如此随和地和别人说话了。
魏清洛好奇地看了看那个衙役,又好奇地看了看云熠,最后选择乖乖闭嘴站在那儿。
那个衙役再次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我听说姜元帅已经来了长宁关,还住在仙月楼,你见过她吗?”
云熠轻轻扫了一眼那个衙役,眼神里原本的冷意,在看到衙役眼中单纯的崇拜后,慢慢消散。
看来这又是一个崇拜姜殊言的人。
“见过她。”
那个衙役激动的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儿了:“姜元帅她……最近还好吗?”
似乎是怕云熠误会,衙役结巴的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特别崇拜姜元帅,要不是她,我就没有家了。”
因为姜殊言一直住在仙月楼,所以大家对仙月楼的态度总是和别的铺子不一样。
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看待仙月楼的时候带上了一层滤镜。
因为这层滤镜,使他们对于住在仙月楼的人,态度也和别人略有不同。
云熠也算明白为什么他虽然挂上了疑似细作,却还能四平八稳的坐在这儿,甚至还有茶喝。
一切的功劳,还是归功于姜殊言。
他这也算是沾了姜许愿的光了。
“她最近挺好,平日里都很忙,没什么休息的时间。”
云熠没有说太多。
他更不可能告诉衙役姜殊言感染了瘟疫这种事儿。
在长宁关百姓的心目中,姜殊言就像是一个定心丸一样。
她好,大家都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