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的话,确实让姜瑶半晌没反应过来。
“阿言,你的意思是……你治好了他?”
“是啊,娘,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姜瑶摸了摸姜殊言的脸:“是啊,我们阿言最厉害了。”
同时,她心里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不管怎么说,闫慕曜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尤其从姜殊言这儿听到了闫慕曜的遭遇,她更心疼自己这个孩子。
现在,她知道闫慕曜已经好了,这就足够了。
“娘,你想不想见见哥哥?”
姜瑶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的身份……我和他见面会不会对他不好?”
先不管闫清渊是什么情况,姜瑶还是希望闫慕曜能好好的。
如果自己的身份让他为难,她也不会出现。
二十年都已经过去了,她也早就习惯了。
姜殊言摇摇头:“娘,他的身份是她的身份,你的身份也不差啊。”
姜瑶呆了一呆,有些不解姜殊言的话。
然而,姜殊言神神秘秘,什么都不说。
“等云……纳兰熠来了你就知道了。”
她娘好歹是顺云国的诰命夫人,还是梦幽谷少谷主的亲娘,怎么都不比闫家差吧。
“对了,我想问问,娘你对闫家家主……就是闫清渊……父亲……现在是什么态度?”
姜瑶看着满脸写着抗拒的姜殊言,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不想喊他父亲就不用喊,他也没照顾过你。”
不过对闫清渊的态度……
姜瑶沉默。
以前,她确实恨闫清渊,恨她不告而别,还带走了闫慕曜。
因为他的失踪,她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
但这份恨意,其实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早就被冲淡了许多。
二十年间,她连人都找不到,说恨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姜瑶慢慢学会了释怀。
但是现在,她从姜殊言的口中听到了发生在闫慕曜身上的事情,也猜到了闫清渊离开她的原因。
所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如果直接原谅,那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难道就什么都不算了吗?
如果不原谅,知道事实后,她也恨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