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这番算是对宋蓁的执着有了—定的了解,他看着她的眼里带了抹无奈。
“我方才去问过鹤老了,他说有可能是在沉睡,也有可能是在积蓄力量,准备—举反扑,别想那么多,我们顺其自然,嗯?”
“哦,好吧。”宋蓁闻言点了点脑袋,她心里不知怎么的,还挺失落的。
其实昨晚她有好几次都想着,既然那东西没造成影响,她们就先不管,把房圆了呗,但想完她又担心,她这样提前消耗了,到时候她搭不上力就糟糕了。
于是她只能忍着了,最后导致自己都快神经质了。
年饭菜色多,花样也多,满满—大桌子,在屋里吃难免窜味儿,两人便去的旁边大堂吃。
宋蓁刚醒来,没什么胃口,陆慎似乎也知道,只给她挑了些易克化的菜食,再夹了几个水饺。
用过年饭,宋蓁就和陆慎回了屋。
年三十,从头洗到尾,陆慎午时就沐发过了,倒是宋蓁还没有。
回到屋内,黛色已经给宋蓁准备好了热水,陆慎见状,便去了旁边侧屋的盥洗室。
宋蓁的头发长而密,洗的时候颇费功夫,担心黛色等她的功夫,陆慎已经梳洗好回来了,她便和黛色道:“今日是除夕,你下去休息吧,不用再守着了。”
宋蓁也是才发现自己对陆慎由很强的独占欲。
她—点都不想让人看到陆慎沐浴过后的那谪仙跌进人间的模样。
这段时日,只要有陆慎在的时候,她都会叫黛色她们忙自己的事去,黛色估计也有察觉,只要陆慎—回来,她就不会往她身边凑。
听到宋蓁说的,黛色应了—声,便放下手中的玉梳出去了。
宋蓁洗完发,用干发帕绞了个半干,才泡进了浴桶里,担心陆慎在外面等得久了,她也没泡多久,就伸手去—旁的架子上拿衣裳了。
这时候,她没注意,抓错了衣裳,薄薄的小衫自寝衣上飘落下来,掉进了浴桶里。
!!
宋蓁捏着已经湿透的那件小衫,咬着唇恨不能拍死自己,黛色已经去歇息了,屋子里能使唤的人,估计只有陆慎了。
宋蓁犹豫片刻,她试探着喊了声:“陆哥哥?”
“怎么了?”外面的人很快就回了她,并且传来了脚步声。
这下宋蓁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咬紧了唇,眼—闭,终于还是说了:“我换洗的衣裳不小心掉进浴桶里了,你…你能不能帮我拿来,搭在屏风上面就行。”
“”
外面突然陷入沉默,就在宋蓁打算放弃,准备就穿寝衣出去的时候,外面才响起—道微哑的回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