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风轻松一笑,拉着他下车,边走边玩谑地笑道:“对我来说就是小聚会了,呵呵,走,一起去看看今晚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拍回去。”
进了庄园门,付城才明白邵风的话,原来这座隐蔽性极强的庄园正是平城赫赫有名的地下古董珍品拍卖场,奢华的投标大厅里摆设着各种珍奇名品,商业气息浓厚,放眼台下一片都是叫得上名的商业成功人士、古董字画收藏者及各地富商。
他们一进主拍卖厅,人群中立即有位老者迎了上来,付城蓦地一怔,这人竟是小岛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颜家老爷子,颜老爷子显然也看见他,不过老爷子是何等聪明之人,瞥了眼他身边紧紧握着手的邵风,很快嘴角就扯出抹了然之笑,而后大笑几声上前道:“难得难得,邵三少年轻之辈也对我们这种老头子的聚会感兴趣,哈哈哈,早知道你来,我就该拿出祖传家宝才是,要不然可得被你们邵家看轻了啊。”
邵风笑眯眯地欠身回个礼,“颜老爷子哪里的话,我还怕你们不待见我呢,今晚听说有件珍品要拍是吧,我就是来捧个场沾个眼光,好好见识一下颜家拍卖场的气势,顺便也向颜家老爷子多学习学习。”
“哈哈,谁说邵家的三少不会说话的,看看,这不说得多好,唉,真是英雄出少年,我们这辈才是真的老了。”颜老爷子笑着客气道:“不过你的消息真是灵通,今晚上倒还真就有一件珍品要拍卖,不是我老头子瞎吹,这件珍品可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好东西,朝代久远,现在都成绝品了,一会你可得好好看看才行,合眼缘的就得快些下手。”
“呃,那我还真得见识见识才行。”邵风被他说得有些兴奋,拉着付城道:“走,我们现在就进去。”
“这位好像是付家的二少吧?”颜老爷子慢悠悠地说道,眼里闪过一道精明的厉光,
“不好意思,您老人家认错人了。”在不想回付家前,他可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付城微微一笑,而后正要离开时,一道意外的声音响起来,“是认错人了吗?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啊!”
说话间,人群中一位身着墨蓝色华贵西服的男子款款信步走来,付城一见便愣住了,这人竟是小岛那晚想对自己下手的男子?!
颜老爷子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小孙子,颜正卿,上个月刚从法国修成学业归来,正准备接手颜氏集团。”
随着颜老爷子的介绍,颜正卿缓缓走进付城身边,他很有兴致地盯着付城,深棕色的琉璃瞳里迅速掠过一道精光,而后慢慢转头望向邵风,勾唇笑了笑,“很荣幸认识平城邵家的三少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身边这位少年我也有过一面之缘,就在南悦岛上的周年慈善会上”
说着,他优雅的抬了抬手中的高脚杯指向一旁的付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城少,你真不记得我了?我可是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啊。”
付城淡淡地道:“是么?这世界上相像的人可真不少,你说的那些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不好意思,颜少真的认错人了。”
邵风也笑起来,“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的好友,你们叫魏魏就可以了,颜老,颜少,我想你们真的认错了人,魏魏不是本地人,出身也不是什么显赫人家,怎么可能会参加南悦岛的富商慈善会呢,更不会是什么付家二少,各位时间不早,还是进厅里吧,我对颜老说的那样珍品很好奇呢。”
颜正卿刚要说话,颜老爷子丢了个眼色给他,随即大笑道:“哈哈哈,我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这位魏少看着是很眼熟,但到底不是付家的人,付家现在全城搜寻走丢的二少爷,擎天连着几天都请警局的周队长见面,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唉,照我看这位二少真是不识抬举,好好付家不待,竟然跑丢了,呵呵,真是笑话。”
付城神情波涛不惊,颜老爷子笑容可掬地又凑近一点,“很荣幸认识邵三少的朋友,刚才的话魏少别当真,人老了总有眼花的时候,别介意,别介意,一会进去玩的开心。”
邵风紧紧了付城的手,刚才颜正卿那番话让他都有点紧张,若是这两人把付城在这的事告诉给付擎天,那不是麻烦了。
“不如我们回去吧。”离开颜家那对老少狐狸后,邵风边走边道。
付城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但如果现在就离场,那不是正中了颜老父子的话,证实自己就是付家要找的付二少,他淡然地道:“你不是想见识下颜家的地下古董拍卖场吗?就这样走不免太可惜了,而且,我也很有兴趣瞧瞧今晚那件珍品。”
拍卖会很成功,周围尽是绅士淑女,名流富商,个中还不乏国际巨星,随着一捶定音的起伏声,场下也陆续传来低低的笑语,好几样拿出来拍卖的珍品都成为富商们讨好女明星的法宝,引得在场的女明星一个比一个笑得甜。
“最后一件,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件青花玉瓷瓶,你喜欢就说一声,我可以送给你。”
邵风贴着他耳际说道,付城看着台上那件翠蓝如玉的玉瓷瓶,心里没有半点想要的*。
“我对瓷器没有什么兴趣。”付城淡淡地道,邵风轩眉蹙起,但又不甘心地问:“那你一晚上都没看上什么好东西啊,我还想着送你点礼物呢。”
付城知道他的心意,这几个月一门心思地讨好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看上自己的什么地方,一而再再而三俯低做小,可付城并不想给他错觉。
他要离开,所以邵风的好意必须拒绝。
见付城没说话,邵风抿了抿唇,执拗地道:“行吧,你不喜欢,可我偏想送给你,这玩意我要了。”说着手一指,眸里染上了几分利落的冽色,“多少钱我也得拍下!”
付城微微一怔,他知道邵风的性子,这人就是一根筋的性子,只要是想送去的东西就绝不留下,而且,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