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在院子里给周叔留出了迷你的药园,等着周叔来大显身手呢。
至于钻到钱眼里的孩子们,来省城也不耽误挣钱,有辣椒地还有厂子,都有他们能干的活。
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昨天刘正娘回来,把孩子们的名单给了她。
昨天晚上刘正家里听说很晚才散的。
刘正娘最终没说服儿子,反而是被儿子说服了。
今儿她刚吃了早饭就过来了,是先跟竹子打声招呼。
谢芳和杨云也在,要商量个对策出来。
刘正娘心疼还是说,“干了这大半年,我是做梦都不敢想挣这么多钱啊。儿子也不听我的,愿意干那就干吧。以后别后悔就是。”
别怪爹娘不管他,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孩子们都愿意干,那头用不了这些人,我就不干了,在家做辣酱也一样。”
昨天晚上就是这些孩子的家长在她家里说到老晚,也是纠结,又眼馋钱。
她的工资家属院都传疯了,每次还是信封,家里也是听孩子们说的。
刘正娘当然想继续干,可她得给刘正腾位置啊。
那儿本来就用不了这些人,她家还占着俩,这不合适啊。
小桌上是刘正他们写的信,信是密封的,刘正娘没看过,孩子们避开她讨论的。
她来之前,三人正在说这事。
竹子的视线落在信上,孩子们都帮她想好了解决方案。
谢芳拍了拍刘正娘的手,“嫂子,你安心回去干着,马上就暑假了,开学你还得去。”
“不用别人,也得用你。你别瞎想啊。”
杨云劝着,“凡事又先来后到,没有让你让位置的道理。”
刘正娘眼眶都红了,是感动。
她还要说什么,竹子把信往这边推了推,“嫂子,你先看信,看了咱再说话。”
刚才三人还在说,孩子们说的是可行的,问题是孩子们自己干就行,竹子不想掺和。
虽然孩子们在信里也写明了,不自己干的理由,竹子觉得那并不是理由。
刘正娘认得字又不是完全认得,这封信看的磕磕绊绊的,大概意思是知道了。
张着嘴惊讶的看着她们。
“嫂子,你怎么看?”
刘正娘笑着摇头,“我哪知道啊。”
朱竹笑了笑,没说话,刘正娘跟杨云嫂子和谢芳一样,大事上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