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景陷在回忆里,不禁有些出神。。
而瑾年已然从床上摸索着下来。即使休息了这么久,可此刻的运动,每动一下,都会让她感到全身酸痛。
“瑾年,你这是要去哪儿?”
绘景回神的时候,瑾年快要摸索到了门口,她小跑过去扶住了还虚弱中的人儿。
“我想要去看看阿樾……”
瑾年如实以告,此刻的她,若是不能亲手触摸到他,没有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她怎么也是不能安心休息的。
况且医生不是说了如果四十八小时内,他若是不能醒过来,就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吗?
她和他多说说话,说不定,他就能被她唤醒了呢?
瑾年想着这些,意识里也非常地坚持,绘景瞧着她这般,便没有多加阻止,她了解瑾年的脾性,若是不让她去阿樾的病房,那估摸着她会坐立不安了。
这般想着,便扶着她往隔壁的病房走去。
这厢的病房,很安静,除了机器的作响声,几乎快要听不到随着的人的呼吸。
瑾年被绘景扶着坐在他床头边缘的椅子上,只要微微俯身,她的手就能触及到他的身子。
绘景知道她这是有话要和阿樾说,沉默了会儿后,便兀自出了病房外。
只是,她才出来,不远处便有人走过来,是二叔孟天佑。
绘景见着他的时候,不禁有些意外,他不是说今天要去外地出差的吗?怎么这会儿……
这般想着,便直问道,“二叔,你怎么来了?”
“我去机场时候,才听助理说,阿樾出事了,想着大哥大嫂现在还在灾区,根本就无法脱身,家里就你和爷爷两个人在,自然要来这儿看看。”
“……”
“阿樾,现在怎么样了?”
绘景一愣,才道,“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这就好,真是谢天谢地。刚刚来的路上,我就一直挂着心,他没事,爸爸总算事可以放松一口气了。”
“不过,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
“什么意思?”
“如果在两天的时间内醒不来过,那可能会成植物人……”
孟天佑眉头一蹙,“怎么会这样?”
“……”
“那刀伤害的部位太深了,手术很难取,导致压迫到了阿樾的神经。医生说,他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天意了……”
“到底是谁干的?”
“……”
绘景摇头,此刻的她,正是迷茫至极,沉默了会儿后,猜测着出口,“大概是几年前的那批人。”
“几年前?……”孟天佑重复着她的话,寻思了会儿,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继而道,“你的意思是静姝?”
“……我现在也不太清楚,警察正在调查,但是,现在还没有给过一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