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考了清华,毕业进信林,夜以继日地工作,整整奋斗了十年。
门第差距绝非一朝一夕就可改观。他见过太多灰姑娘入豪门的悲剧。多少女孩婚后如履薄冰,削足适履,打碎了牙和血吞。他太清楚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公婆认可对一个女孩子有多么重要。
他不想她受到任何委屈。他的女孩就该得到偏爱,堂堂正正地嫁入谢家。
为了等到父母认可梵声,求一个名正言顺,他一等就是十年。
可惜今天看来,这十年不过就是一个笑话。他等不来父母对梵声的认可,也等不来他想要的名正言顺。
早知如此,早几年他就应该和梵声结婚了。没准现在孩子都打酱油了。
好在现在也不晚。他完全可以把这些都给补回来。
“什么约定?你快说啊!”梵声眼巴巴地望着谢予安,满脸期待。
她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解释。
“都过去了,不重要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告诉她了。
“扫兴!”梵声大失所望,“谢予安,你这人真的很讨厌!”
老是吊人胃口!
“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难得的休息日,谢予安想带梵声出去放松放松。
“去吃杭帮菜吧。”这几天吃得都挺油腻的,梵声想吃点清淡的。
梵声的半边脸颊被太阳照亮,有些烫人。
她拿手挡着,眼睛在强光下眯成缝。
太阳照着,浑身暖融融,困意来袭。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她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下,“我眯会儿,到了叫我。”
——
到家也不过下午两点。
梵声在车上没睡够,一到家就往床上躺。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谢予安则去书房处理工作。
梵声一觉睡到傍晚六点。
最近工作明明没那么累,可她却总是犯困。
这一睡都能睡一下午。
醒来时房间漆黑,窗帘紧闭,她蒙圈地坐在床上,竟感到了片刻的孤独。
她揉揉眼睛,踩着拖鞋下了床。
洗漱,化妆,然后出门。
梵声穿了一件橘色毛衣,下身搭配黑色半身裙,浅口单鞋。毛衣颜色鲜亮,再戴上一顶红色的贝雷帽,整个人显得特别喜气。
谢予安同样穿得休闲,青蓝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米色长裤,白色板鞋纤尘不染,整个人至少年轻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