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王冷哼一声,转开话题,“赈灾事宜办得如何了?”
秦天连忙应声道,“朝廷送来的银两都以发放到百姓的手中,再稍加整顿些时日,待那些病患身体完全康复了,平洲大致就能恢复往日的光景!”
“嗯!那便好!”玄幽王说完径直去了翊王爷的军帐!
翊王坐在木桌边,细心地给茶杯猫梳洗毛发,昨夜也不知它去哪里疯了,今早竟自己跑回来了。一身泥巴,脏的就跟流浪猫似的,瞧得可怜吧唧的!
妖月坐在一旁,瞧着一人一猫半天都没哼声,实在忍不住了,再一次追问道,“九弟,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过是因为太累了,睡死在医药空间里,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翊王忙清了手里的活,轻揉着茶杯的头,给它倒了些奶喝。这才缓缓抬头看着妖月,淡淡地说道,“有人在九弟的膳食中下了情药,好在我没有吃,小猫儿误食了!”
“情药?”
妖月鬼叫了一声,明白了,她明白了!
贼人给翊王下情药,目的是为了陷害她,让他们叔嫂乱伦,离间玄幽王兄弟,让他们骨肉相残。究竟是谁如此毒辣?
她一拳捶在木桌上,怒问,“细作抓到了吗?”
翊王摇了摇头,说道,“昨夜我刚开始还不知膳食中被下的是情药,以为是什么毒药?追着发狂的茶杯猫进了丛林,惊觉你还在军帐中,便扭头去找你。发现你不见了,我还以为你被裘羽墨掳走了。气急了想跟他拼命,他轻功极快,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我在城门口遇见三皇兄,回到军帐才知道你安然无恙。想来这一切是后宫的戏码!”
他太了解那个女人,想要的东西若是得不到,定会想办法毁去!
妖月伸手扶额,烦不胜烦,仰头望着帐顶,双手抱头嗷嗷叫唤着,“我想回家,什么时候能让我回家?我不想呆在这尔虞我诈的破地方!”
穿就穿吧!怎么就穿了这么个烦死人的身份?摊上皇家子孙,卷进权势斗争,爱与恨的黑暗漩涡,叫人不得安宁!
翊王还没搞明白妖月在胡说什么?玄幽王就走了进来,一阵风似的卷到妖月跟前,搂着她声音都沙哑了,“爱妃,你想做什么?”
他明白妖月口中的家是哪里?她想从哪来便回哪里去!
妖月跟疯了似的,一把推开玄幽王,冲出军帐,在门口撞见黑风,蛮横地吼道,“滚开!”怒气冲冲地跑进丛林,吹起口哨召唤神兽。
待玄幽王追到时,她骑上神兽直接飞走了!急得玄幽王直跺脚,冲着高空嘶吼着,“爱妃,爱妃,你要去哪?你给本王回来!”
裘羽墨随即赶到,见心爱的女人骑着不知是什么神奇的怪物在空中遨游,施展轻功妄想追上她,奈何她越飞越高,钻进云层,不见了踪影。
玄幽王双手握拳,彼此起伏的胸口宣示着满腔的怒火。
该死的女人,素日不见,本事大到能上天!这下好了,有了那只什么破神兽。想上天就上天,哪日想撂挑子不干就甩脸走人,他上哪去抓她?
黑风的眼睛都直了,望着高高的天空,半天缓不过神来。转眼紧紧地盯着玄幽王看,脸上清清楚楚地打着个问号,哪来会飞的怪物?
玄幽王没好气地问道,“本王还想问你呢?小妖精这两日在木兮都干了些什么?那只什么破神兽,哪来的?”
黑风似乎逮到诉苦机会似的,噼里啪啦地说开了,“俺们就去了趟龙虎山,盗古墓取灵兽血做药引子。灵兽被小月儿降服了,变成了那只茶杯猫,送给了翊王爷。”说着手指头指向裘羽墨,愤愤不平道,“剩下的弓箭和墨镜,都叫这个不要脸的毒物给抢走了,俺什么都没得到!”
玄幽王怒目投向裘羽墨,看他身上的确背着一把怪异的弓箭,心里的火更大了。一步一步地逼近他,“月儿是本王的爱妃,你少惦记她。是个男人,追爱就应该光明正大点,少使阴暗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