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若不愿跟他走,那就把人直接绑走,藏在一个老爷子都找不到的地方,只要她能好好地活着,怎么样都好!
翔麟紫有一段时日不见妖月,也因为她有神兽的事郁郁寡欢。整日窝在草垛里,好像被遗弃的孩子,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翔麟紫,我来看你了!”
妖月清脆爽朗的叫喊声,让翔麟紫好似吃了兴奋剂一般,腾地站起来,看见久别的身影,浑身上下的鬃毛全都舒展了开来,只差挣脱绳索扑过去。一想起妖月遗弃它的事,又恨恨地扭过头去不看她。
夜星晨笑着打趣,“哎哟!脾气还不小,有本事你也上天啊!你要是能飞,往后朕和皇后就带你出去!在天上飞,跟在地上跑,那是完全两种感觉!”
翔麟紫硬生生地被主人在心口上捅了一刀,嘶吼着,前蹄拼命地踹着草垛,把自己折腾的浑身都是土。
惹得妖月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嘴贱的男人,上前抱住翔麟紫,说道,“别听他胡说!你是我的坐骑,我自然看重你。神兽能飞,行军打仗带着它,只是为了更好的护住自己。你与神兽,若是真要分出主次来,我还真难以抉择,你们就好比如我的左右手,我的宝贝,缺一不可!”
翔麟紫是安静下来了,某皇帝不干了,扯住妖月的袖袍,怒问,“它们是你的宝贝,那朕呢?朕是什么?”
真是窝火!
屡屡叫畜生给占了上风!
妖月扭脸瞪了他一眼,贼横贼横地命令道,“去打水过来,我要给翔麟紫洗澡!”说着轻拍着它身上的鬃毛,“瞧这满身的土,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乱发脾气了!你是本宫的坐骑,要有更尊贵优雅的气质才行!霸气要用在适当的场所,在这马厩里,你霸气给谁看!”
翔麟紫被训话,心里堆积了这么就的委屈,如何崩裂的水管,瞬间迸发出来,嗷嗷地叫唤声,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妖月一边给它梳理鬃毛,一边说道,“行了,行了!别嚎了,以后我每日都来看你,只要不是去做危险的事,我都带着你。毕竟总在天上飞,叫人看见了,也不太好!不是被当成神仙就是被污蔑是妖怪。本宫现在是一国的皇后,言行举止自然要慎重一些才行!”
半天等不来说,她猛地回头,见夜星晨黑着脸站在原地不动,深感身心俱疲,皱着眉头问道,“祖宗,你又怎么了?”
“两只畜生是你的左右手,是你的宝贝,你把它们宠在心尖上,那朕呢?朕是啥?跑腿的吗?”要朕给翔麟紫打洗澡水,就不怕它走路栽跟头吗?
看夜星晨怨声载道的,小畜生冲他嗷嗷叫唤了两声。被犀利的冷眼追杀,丝毫不惧怕。抬起下巴,一脸挑衅。
明显在说,我有皇后做靠山,皇帝怎么了?皇帝我不怕!
“反了反了!朕给你脸了是吧?”夜星晨说着抡起拳头就要上前去揍翔麟紫,被妖月一把抱住,“行了!你也知道自己是一国之君,怎么跟畜生一般计较?”
夜星晨气囊囊地牵着妖月的手就走,叨叨着,“软绵绵的细嫩玉手,怎么能干粗活?朕都不舍得让你给朕搓澡,凭什么给它使唤!把它交给下人就好,不愿意让旁人靠近,脏了臭了,恶心的也是它自己!”
嚯!
醋精真得生气了!
翔麟紫嗷嗷的叫唤声只能换来妖月频频回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她还是没能降得住大魔王,乖乖地被带走了!
出了马厩,妖月忍不住数落他,“晨晨,你看你,还不如不来呢!翔麟紫现在更疯了!”
夜星晨双眉一挑,大方地承认,“没办法!谁让你有一个醋精丈夫!朕就是不愿意你对旁人好,小畜生也不行!”
妖月伸手扶额,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