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叶流萤都不知道吴霈是从哪里变出来玩偶服的。
她今天真的是来当精灵公主的吗?
确定不是女巫吗?
叶流萤拗不过她,但也不想穿玩偶服。
所以穿玩偶服的就成了沈星洲。
沈星洲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哄得在场的所有伴郎都换下了精灵服,改穿了玩偶服。
一号人在开阔的草地上撒丫子似地跑着。
叶流萤都不知道玩偶服都是哪里变出来的。
婚礼的摄影师也很牛逼。
他觉得画面不错,还让他们抱起新娘和伴娘拍了一组照片。
起初叶流萤是被沈星洲公主抱着到处跑。
等她被放下来之后,就被迫被一堆玩偶人追着跑。
这群人没别的,就是太会玩了。
前一天的单身派对就闹得很嗨,婚礼当天又玩到了半夜。
比她拍电影还累。
叶流萤后来回想起来。
对于这场婚礼,除了“太累”这一点之外,她没有任何不满。
沈星洲则是根本不觉得累。
他精力充沛得很,伺候起叶流萤来也乐在其中。
卧室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子透了进来。
把内里的暧昧渲染开去。
叶流萤困倦得半阖着眼睛,因沈星洲起伏的动作而满脸潮红。
她肤色极白,撞出的色彩被月光照出了惊艳的味道。
“以后办婚礼可别这么折腾了。”
叶流萤累得睡了过去,嘴边不自觉地嘟囔着,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还想跟谁结婚?”沈星洲动作一顿,想掐她一把又没忍心。
他把人抱在怀里,在她脖颈处蹭了蹭道——
“你就算再办一万次婚礼,新郎都只能是我。”
“晚安我的新娘。”
暗夜里他低沉的嗓音娓娓动听。
可惜没有听众,情话都说给了上帝。
婚礼结束后,叶流萤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的梦话,也就不明白为什么只要她多看路人小哥几眼,就会被沈星洲强行带走。
“你不是说等我嫁给你就不吃这种飞醋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沈星洲拽离事故发生地后,叶流萤哭笑不得地发出了控诉。
“我可没这么说。”
沈星洲捏了捏叶流萤的手,挑起的眉眼写满了笑意,“而且那不是因为你嫌弃我吃女孩子的醋吗?”
“那你就没吃女孩子的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