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唐乐还是不解,“可是为什么呀?”
“我猜你从小到大都特别讨长辈喜欢,”夏镜生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把,“脸上就写着乖巧懂事,人见人爱。”
这倒是真的。
他从小就极其顽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但每次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干了坏事,哪怕他才是带头的那一个,看在大人眼里也总觉得他是被连累的。
因为长得乖,他从小到大确实占过很多便宜。
“你猜那老头把我叫出去以后说了什么?”夏镜生问。
唐乐在心里偷偷猜,十有八九是要他对自己负责,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摇了摇头。
“小唐一看就是守规矩的好孩子,”夏镜生皱着眉十分严肃地说道,“这样的女孩现在不多了,你不可以辜负她。”
“……”
“来,守规矩的好孩子你告诉我,”夏镜生恢复了笑容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桌面,“那是怎么回事?”
桌上有一个空荡荡的纸盒子和一堆散落着的正方形小包装。
唐乐惭愧万分。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满脑子都是苟且和欲苟且而不得的悲怆,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洋溢着青春的冲动,恨不得能和夏镜生赶紧不规不拒。
“叔叔他看人不太准……”他小声说道,“但是,你不买来,我也拆不了啊。”
“你拆了想干嘛?”夏镜生问。
“……我好奇不行么,”唐乐是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第一次摸着,研究一下。”
“研究报告说一说?”
唐乐捂脸:“我错了我交代。我没想到阿姨会突然过来。我放那儿是故意给你看的,因为你昨天丢下我一个人睡着了我很生气。”
“……不止我爸看人不准,”夏镜生开口时语气有些怪异,“其实我也挺走眼的。”
唐乐从指缝里露出一个眼睛:“什么意思?”
“我昨天买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保质期,”夏镜生说话的时候并不看他,“劝自己这只是有备无患,反正来日方长,千万不能太冲动。”
“……”唐乐咽了口唾沫,“来日方长,但春`宵苦短呀。”
他刚说完,夏镜生的视线便又重新落到了他身上。
他身上,腿上,还有依旧捂着半边脸的手上。
唐乐还穿着夏镜生借他的t恤,松松垮垮的,锁骨全露在外面,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两人如今都坐在床上,相隔距离不到一条手臂。
夏镜生却开口说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