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什么?”
楚墨小心翼翼的把青年的门关好,看着神色莫名的林诚,楚墨心头一阵暗爽,终于不是他一个人了!
“所以他疯了?”林诚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还骗你不成?”楚墨的火气因为这一句话勾了出来。要不是,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青年会变成这样吗?
现如今反倒一脸无辜的来问杜亦笙是不是疯了?
其实,林诚也不是不信,只是不敢相信。往日的青年成了如今这样,林诚颤抖的问他:“是因为我吗?”
听了这话,楚墨也安静下来,“是因为我,要不是我的催眠也不会让他精神错乱。”
“还是因为我。”杜亦笙的二度催眠,第一次是他一心的算计,第二次也是因为他,青年才选择催眠的。
可是,有些话他是没有办法对着楚墨说的。
林诚明白如今的杜亦笙还是留在楚墨这里好,毕竟楚墨是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或许他有朝一日能早日看见健康的杜亦笙。
他正要走,却听见说杜亦笙又不住的一个劲把手往床底下掏,好像那里有及其重要的存在。
他正欲过去看看,却一眼被楚家的小保姆瞪了回去。他苦笑一声。知道自己不招出家人待见,反正楚墨看杜亦笙跟眼珠子是的,就不招人嫌弃了。
他林诚何时遭过这样的待遇,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
心中一阵酸涩,萦绕在林诚心中。
要是当年不就好了。
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要是有,他一定一定立马吞下!
要是有后悔药,请论斤吃,谢谢!
“长生,长生?”齐子木在脑中呼唤。
“怎么了,子木?”
“我腻了!”说着,齐子木拿出藏了几天的一把小匕首,毫不犹豫的划向自己的手腕。
长生一惊,“子木你干什么!”
齐子木眼眸一动,“别担心。装疯卖傻,且疯且随意。我倦了这样的生活。不来点刺激的,怎么把这个任务继续下去?”
立刻,他的手腕被鲜血染红,那些鲜红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齐子木也痛的直呲牙。
“可是”
齐子木忍着痛最后安抚了下长生,“别担心我会没事的你能不能和我一直说着话我要撑到有人发现我。”
楚墨被楚宣白叫了出去,一时半会回不来。那个小保姆被他支了出去,大概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