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婳这几年不在国内,但网上的种种动向和热点她还是很熟悉的。“他们就算有意见也只能忍着,谁让黎先生是咱们的老板呢?”傅玉婳一愣,“所以您是……”“我只是店长而已。”老板是幕后东家,店长放在古代,那就是掌柜的。说完,店长不由看向黎筑,“先生,我是不是……”是不是说错了话。店长有些懊恼,也有些后悔自己多嘴。当初先生来帝都闯荡,家里老爷子担心先生在饮食上不习惯,专程在帝都开了这家餐馆,主打海城美食,每天选用的食材都是海城空运过来,就是为了让先生在需要的时候,及时吃上一口热乎的家乡饭。这还是黎先生进展傅玉婳言行举止,有意无意,带着撩拨,仿佛河边的柳枝,拨动池塘的涟漪。但每当黎筑要想歪的时候,对方偏又坦然自若,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好似涟漪是被风吹皱,柳条未曾碰撞。吃饭的时候,傅玉婳没再多言,只专心感受菜品,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来品尝地道的海城口味。傅玉婳不说话,黎筑便也不主动。两个人的包厢,静得只剩下呼吸,以及浅浅的吞咽。直到一道振动的声音响起。是傅玉婳的手机。看到消息提示,原本因为美食而愉悦扬唇的傅玉婳,脸色神色微动。“抱歉,黎先生,我接个电话。”走廊尽头的角落,没了黎筑在场,傅玉婳明丽的眉眼间染上一层阴翳。而这笼在眉间的阴翳,随着对面汇报的内容,越来越浓。最终,傅玉婳冷笑一声。“告诉傅玉书,他越是怕我回来,我便偏要回来。傅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南城也不是他傅玉书一个人的天下,惹急了我,便是鱼死网破,也要拖他下地狱,只盼着他到时候不要太后悔!”按断电话,傅玉婳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半晌之后,才重新调整好情绪,只是先前玩笑似旖旎绮思,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消散一空。重新回到包厢,傅玉婳冲黎筑笑了笑,施施然坐下。“黎先生,我们继续。”说是继续,黎筑却感受到傅玉婳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了。“傅小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黎筑问道。“黎先生好心,不过只是小事一桩,不用担心。”黎筑没有刨根问底:“那便好。”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刚才问那一句,也不过是因为傅玉婳和宋莹的关系,出于基本的往来素养,多问一嘴。不至于上赶着去献殷勤。黎筑已经放下餐具,傅玉婳也跟着停下筷子。“黎先生可吃好了。”“嗯,实不相瞒,还有点饱。”黎筑说着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