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怎么?”魏弘皱眉反问:“咱们奉命干活而已,不至于会惹上麻烦吧?”
“也是,哈哈哈!”邓海生爽朗一笑。
他们也许没本事去刺杀皇帝帮其报仇!
左右扫视一眼之后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待会也别太狂,这次砍头也不是这么容易砍的,太容易得罪人。”
“你若是害怕,不如告假回去歇息。”邓海生善意提醒道:“到时候我替你跟上官美言几句,想必也不会有人怪罪与你。”
不过笑着笑着,他却又满脸忧愁了起来。
魏弘一下就沉默了下来。
单单是升级武技和修复伤势的功能,就让他立于不败之地,只要生机足够他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因此怎么可能错过任何一次赚生机的机会?
“管他得罪谁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魏弘冷笑着道:“不过是一堆不敢闹事,只敢捡软柿子捏的软蛋,我会怕他们?”
可他们还不敢去弄死砍头的朝廷鹰犬?
魏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提议。
“好志气!”邓海生端起一旁用来洗刀的烈酒喝了一口,喃喃道:“老子也怕个球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奶奶的!”
一番闲聊之后!
一排排囚车终于抵达!
新帝对于此次斩首非常看重,不仅派出了巡防营大军押送,而且还特许百姓随意围观,为的就是杀鸡儆猴震慑六皇子余孽。
日上三竿时分!
负责监斩的官吏照例宣读了斩首条文,而后抽出竹签一丢,验明正身就开始斩首。
法场左侧几个刽子手负责砍头!
法场右侧还有几个刽子手负责凌迟。
家中几代都是刽子手的邓海生,赫然就在其中操刀,他面前木架子上捆绑着一位中年男人,对方满身凌乱赃物,早已不复往日贵气,此刻有的只是卑微与绝望。
“杀了我,快杀了我!求你!”
“对不住了这位爷,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