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愿不愿意脱离张光伟那个该死的混蛋?”李探花的手指摩挲把玩着安书瑶柔嫩滑腻的肌肤,斩钉截铁的道。
安书瑶仰着脸,望着李探花坚毅的目光,严肃的神色,刚冷的面容,“我愿意离开他,可是我又没有那么多钱,我家里很穷……”
李探花忽然捂住安书瑶的嘴巴,正色道:“我帮你还。”
安书瑶眼中的泪水再次难以控制的喷涌而出,雪白柔腻的身子又不由得向李探花靠近几分,心中涌起了阵阵莫名的感动。
连安书瑶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李探花的话。
她当然看得出李探花也不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李探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中暗骂,妈的,五万元啊,不是五元,更不是五十元,而是五万大洋啊,我该到哪里赚呐?把我卖了都不值五万元啊!
但话已说出,岂可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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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早上的欢爱,到了下午,又被战斗力超群的云飞扬一阵汹涌澎湃的冲刺,张雪梅直到这时还没有恢复过来。
只觉得双腿在走动之间,大腿根bu那个神秘部位总是隐隐作痛。
像有无数支针在同时攒刺。
张雪梅痛得紧皱着眉头。
司机站在一边,看见张雪梅眉头凝成了倒“川”子,以为是张雪梅因为丈夫的事着急上火生了病,身体不舒服,连忙说道:“大妹子,你却休息吧,我来看着李大哥。”
说实话,张雪梅对司机的态度,还是挺满意的,没有推卸责任,该赔偿赔偿,该陪护陪护……
张雪梅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她自然不能说,我的下水道丝丝作痛,是被男人梦里的抽-插造成的。
张雪梅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妈的,都晚上八点了,还有什么人打电话过来,而且还是陌生号码,何况还是京城那边打来的。
司机又好心的提醒道:“你电话响了。”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张雪梅心中暗暗嘀咕,“京城,京城,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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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的早上,冷锋就没有进教室。
学校对于他来说,就跟超市一样,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想什么时候出,就什么时候出,谁敢说个不字?就连班主任见了他也得退避三舍,至于什么主任、部长、组长之类,更是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一副孙子小人模样。
即便是校长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气气,恭敬礼让有加。
每次冷锋进入校长办公室,校长不得亲自起身,热烈迎接,然后递上好烟?
可是,此时冷锋却觉得憋屈!
真他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