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芜点头。
他定力不足。
再喂下去,他怕是要爆炸了。
晏逢却哼哼两声,就差直接把“我不高兴”这几个字明明白白的写脸上了,他说:“是你要我吃的这个东西,你现在又不喂我了。那我不乐意,我就不吃。到时候吃菜太少不消化,肚子疼了,又是你要心疼。”
实际上作为神鸟,他绝对不存在什么消化不良的状况发生。
但是这种事玄芜不懂。
或者说被美色冲击大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的小和尚,是绝对参不透这么简单的道理的。
他只是骤然想到了小鸟肚子疼得哭唧唧的模样,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确实是惹人怜爱招人喜欢,但若是真的有哪里不舒服了,他也确实是会舍不得的。
眼看着小鸟真的把菜推开不要吃了。
玄芜经不住的又有些忧虑了起来。
终究是老老实实随了小鸟的性子,他又重新提起了筷子,给小鸟喂完了那一盘菜。
好在小鸟也算是有够。
把人勾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了。所以玄芜再喂,他也不嚷嚷着一人一口了。就乖乖巧巧的吃完了饭,只是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那两排贝齿轻轻咬住了筷子尖端。
抬眼看向了玄芜的眼睛。
晏逢笑盈盈地说:“大师,方才你也咬了这里。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呢?”
玄芜:……
就知道这顿饭没这么容易解决!
还是他定力不够,是他心思太乱。
但是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他别说是佛心不保,就连普通的凡心都快要保不下去了。
但不要变成和晚上一般的疯子,是玄芜最后的挣扎。
再一次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低头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待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玄芜才长吁一声,站起身说:“我去结账,你乖乖的不闹,一会儿还要带你去买些衣服,便暂且先放过我吧。”
他是在告诉晏逢,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别勾他了。
但是晏逢却做了个理解不了的模样。
待玄芜结账,拉着他走出了酒楼,晏逢才凑在玄芜身边,亲昵的靠着他,又追问了一句说:“那大师的意思是,等我们买完衣服回家了,你就随我闹了?”
玄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说实话,玄芜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是像晚上的那个疯子似的按着小鸟发疯,还是保持他的本心,按照他能接受的步调慢慢的来?
玄芜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