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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ldo;等一下，&rdo;科尔贝里抗议道，&ldo;那个无名氏在公车上干什么?&rdo;

&ldo;先别管无名氏了。&rdo;

&ldo;为什么?他的存在跟斯滕斯特伦一样重要，而且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在那里干什么。&rdo;

&ldo;或许他只是要搭公车。&rdo;

&ldo;只是要搭公车?&rdo;

&ldo;是的。许多游民都这样，一克朗可以搭两趟，消磨几个小时。&rdo;

&ldo;地铁里比较温暖，&rdo;科尔贝里不同意。&ldo;而且你爱搭多久就搭多久，爱换车就换车，只要不出站就行了。&rdo;

&ldo;是没错，但是‐‐&rdo;

&ldo;你还忘记了重要的一点：无名氏不只在裤子口袋里有大麻和厌食剂的碎屑，他身上的钱也比所有乘客加起来还要多。&rdo;

&ldo;这碰巧也除去了&lso;钱这个谋杀动机&rdo;梅兰德插讲来。

&ldo;此外，&rdo;马丁&iddot;贝克加上一句，&ldo;你自己也说过，那个地区充满了奇怪的藏身处和阴暗的出租公寓或许他就住在其中一个跳蚤窝里。还是回到基本的问题：斯滕斯特伦在公车上干什么?&rdo;

他们沉默了至少一分钟。隔壁房间的电话响个不停，他们不时可以听到声音‐‐贡瓦尔&iddot;拉尔森或是勒恩的声音。最后梅兰德说：

&ldo;斯滕斯特伦在公车上能干什么?&rdo;

三个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梅兰德缓缓点头，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ldo;斯滕斯特伦可以跟踪。&rdo;

&ldo;是的，&rdo;马丁&iddot;贝克说，&ldo;那是他的专长。他技术高明而且顽固，可以一跟踪就是几个星期。&rdo;

科尔贝里抓抓脖子说：

&ldo;我记得四年以前，他真把约塔运河船那个案子的凶手惹毛了。&rdo;

&ldo;他引对方上了钩。&rdo;马丁&iddot;贝克说。

没人接话。

&ldo;当时他就有这种本事，&rdo;马丁&iddot;贝克说，&ldo;从那时候起他更有长进了。&rdo;

&ldo;对了，你问过哈马尔了吗?&rdo;科尔贝里突然说，&ldo;我是指，去年夏天我们挑悬案时，斯滕斯特伦选了什么。&rdo;

&ldo;问了，&rdo;马丁&iddot;贝克回答，&ldo;但是一无所获。斯滕斯特伦跟哈马尔讨论过这件事，哈马尔提了一两个建议‐‐建议什么他不记得了，但因为年纪的关系所以就放弃了。不是案子的年代太过久远，而是斯滕斯特伦太年轻了。他不想办自己十岁时在哈斯塔哈玛玩官兵抓强盗时所发生的案子。最后他决定要看一下你调查的那件失踪案。&rdo;

&ldo;他从没来跟我说过。&rdo;科尔贝里说。

&ldo;我想他只是翻了卷宗吧。&rdo;

&ldo;可能。&rdo;

一片沉寂。梅兰德再次打破沉默。他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