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想着想着,一杯又下肚了。
阿月瞅了一眼身旁的方逸阳,方逸阳看着远处,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阿月又喝了一杯:“人渣!”
阿月低低的骂了一声,又喝了一杯。
“人渣都这么帅气!”阿月又低低的咒了一声,又一杯下肚了。
见阿月这般喝酒,方逸阳也不出声阻止,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时不时的看一眼身边的阿月,对于阿月的咒骂也当做没听见一般。
这一杯接一杯的,两人似乎在比谁的酒量更好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就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人?”半醉半醒之间,阿月听见身边的方逸阳开口问道。
阿月毫不犹豫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阿月点完就后悔了,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喝了酒,他脾气这么冲,万一他起了杀心怎么办,阿月又晃了晃脑袋。
“不诚实!”方逸阳抬起手指往阿月的头上戳了一下,轻笑着说到。
阿月只觉得迷迷糊糊的。
“阿月,再等三个月,三个月后本王定以江山为聘,娶你为妃!”方逸阳看着倒在自己膝盖上的阿月,低下头在阿月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低声的说到。
而阿月,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方逸阳的话她一个字也没能听见。
“咚咚咚”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阿月起身,揉着炸疼的头,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来!
“完了!”阿月暗叫不好,匆匆洗漱完开门,涂山闻冷着脸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阿月。
阿月一言不发,无视涂山闻冰渣似的的眼神。
“吃饭,吃完饭便带你去找你妹妹!”阿月说完便下了楼。
大概是阿雅准备的早饭,却没有见到阿雅人。
阿月匆匆扒了两口,头疼的不像话,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思。
街上早已经热闹非凡,看热闹的,迎亲的。
毕竟是皇亲大婚,这阵仗果然不一样。
街上人满为患,阿月带着涂山闻到一条偏僻的巷子中化身狐狸,跳上屋顶,从屋顶上走。
阿月看着下面的动静,心中好不凄凉。
阿月带着涂山闻走到宁王府屋顶上,阿月趴在屋顶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咱们要找的人呢?”涂山闻见阿月此举,冷冷的说到。
“别急,马上就来了!”阿月懒洋洋的说到。
果然,不一会儿,迎亲队伍便回来了。
阿月站起身来看着下面,方逸阳一身红衣,冷峻的脸上依然不见任何的表情。
“你说的人在哪儿?”涂山闻见此状,眯起眼睛看向阿月问道。
“喏,就在花轿里啊!”阿月朝他努努嘴说到。
阿月说的理直气壮,涂山闻却是怒火中烧。
见涂山闻坐不住了,要下去,阿月及时出手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