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卯立马把脑袋摇成拨浪鼓:&ldo;不是!我就有点好奇嘛,之前看你们一直闹离婚,最近感觉挺好的,是不是感情变好啦,就不闹了……&rdo;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都说道嗓子里去,心中懊悔不已。这都是什么破解释,还不如不说呢。
年安没说话,继续咔擦咔擦地吃螃蟹,倒是夏闵泽说:&ldo;不是说离么?上次我见他,他都说的特别大声。&rdo;斩钉截铁的模样至今还记忆幽深。
欧卯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年安吃完手里最后一只螃蟹后,将壳叠的高高的,扯了张纸巾边擦手边说:&ldo;离。&rdo;
欧卯:&ldo;啊?&rdo;
年安继续说:&ldo;为什么不离?&rdo;
欧卯张了张嘴,想到乔良策那天的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两人都想离,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呢?
这婚又不是他结的,心也不是他的,人家爱不爱,与他何干?
欧卯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就是郁闷不已。
等年安走后,欧卯盯着那叠螃蟹壳看了半晌,忽然卧槽了一声。
旁边的夏闵泽被他吓一跳,欧卯指着那堆螃蟹壳:&ldo;我上次贪嘴吃了六只螃蟹,回去就拉肚子了,年安这吃了至少有十只吧?&rdo;
隔天,年安没去公司,而是约了律师谈年函的案子。
年函飞叶飞的厉害,人都快瘦成皮包骨,据说在局子里,中途有次瘾上来,又哭又喊,还自残,最后别无他法只好把人捆在床上,这么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然而人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年安对此不关心,他只关心蔡女士被那么一撞,在法律之内,能把年函弄进去多少年。
一审的结果很不理想,年父那边请了律师,一副拼死也要把年函捞出来的架势。年安在法庭上见了年父他们一面,父子两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
谈案子谈了一下午,律师临走前,对年安说了句:&ldo;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早点去看比较好,仗着年轻的资本可劲折腾,年纪大了是要吃亏的。&rdo;
年安捂着肚子,扯出一抹苦笑:&ldo;多谢关心。&rdo;
昨天和欧卯吃的那顿饭,他一时贪嘴,吃多了,螃蟹本就属寒性,一顿下来直接吃坏了肚子,从早上开始他就上吐下泻,只是着急案子的事情,本着不愿拖拉的想法,强撑着过来,结果中途还是去了数次厕所。
他靠着椅子长吐一口气,不舒服的肚子又开始抽搐,疼得他直皱眉头。
去隔壁药店买了一盒药,找了家奶茶店坐下,拆开包装打算先随便吃两颗对付下时,手里的药无端被人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