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等等,&rdo;他正准备挂电话,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露出一脸不正经的笑来,&ldo;你跟经纪人说,立刻跟她解约,并且让她赔广告厂商的钱。她没钱?我当然知道她没钱!可我这里有啊!懂了么?&rdo;
秘书这种勾当做得多了,立刻心领神会。
赵蕴奇一脸坏笑地扣了电话,立刻有狐朋狗友问道:&ldo;是不是那个苏玲珑?&rdo;
&ldo;是啊,你也知道她?我早就想上她了,可她一直姿态摆得特别高。哼,这次负债累累了,我看她还怎么装贞洁烈女!&rdo;
&ldo;这小娘们儿长得是真纯!不过我跟你说,越是这种的,越浪!你小子可不一定能享得了这个艳福,不如还是让兄弟来吧!&rdo;
&ldo;滚蛋!你才见过几个女人!跃哥,您给评评理,我公司的人,我凭什么便……宜……他……&rdo;
最后几个字渐渐消音,赵蕴奇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熏心以至于在大佬面前得意忘形了。
跃哥现在的脸就跟那烧糊了的锅底一样黑,他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虽然他也并不明白跃哥为什么突然就又不高兴了……大概今天大姨夫来了?
沈跃冷冷地把面前一摞筹码推出去:&ldo;跟注。&rdo;
他的下家正是刚才和赵蕴奇说话的公子哥儿。这人牌不好,刚要说&ldo;弃牌&rdo;,却突然感受到了来自身侧的死亡注视。
求生的本能让这公子哥儿立刻领悟了视金钱如粪土这一技能。
他颤颤地推出和沈跃一样多的筹码,也跟了注。
赵蕴奇的牌也很差,跟注就是赔钱,但他看看其他公子哥儿的神情,便也乖乖推出了自己的筹码。
很快,几个人都下完赌注,齐刷刷看着沈跃,等着他亮牌。
沈跃却噙着一丝冷笑,直接推出所有筹码:&ldo;all!&rdo;
赵蕴奇几人当场懵逼了,这是要吃了他们所有人啊!
跃哥这么有钱的人,竟公然来吃他们这点小钱?
明明一晚上脸虽然黑着,手却很大方的很啊!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
&ldo;跃哥,&rdo;几个公子哥儿哭丧了脸,&ldo;我这个月没钱了啊……&rdo;
沈跃不理他们,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于是,赵蕴奇几人喜提月光族。
&ldo;再来。&rdo;沈跃一挥手,服务人员立刻重新发牌。
&ldo;还来?&rdo;赵蕴奇大惊,&ldo;跃哥,我们筹码输光了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