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蓑衣…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两句诗。”
客栈大堂,宇文昊看着面前一桌子的雨具不由感慨道。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宁小丫拿起一个斗笠,在自己头上试了试,又在小黑的头上试了试,闻言好奇问道。
“大哥哥,雪也可以用来钓吗?”
“是在雪中钓,不是在钓雪。”
宇文昊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
“去,让她们收拾好东西,下来准备出发。”
“哦~。”
看着小丫头上楼的背影,紫云好奇问道。
“雪中钓?既是冬天,水面结冰,如何还能钓鱼?”
宇文昊无奈摇头一叹。
“人家就不能去没结冰的地方钓吗?一整条江总有不会结冰的地方。”
“为何会有不结冰的地方?”
“环境、地理、温度、流速,都能影响它会不会结冰,这个不好说。”
宇文昊把身上的装备又扔到了大桌上。
“这点雨一个斗笠就行,没必要穿蓑衣。”
紫云翻了个白眼,起身上楼收拾东西了。
“咯哒咯哒咯哒~。”
“吁~。”
苍狼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意往木桩上一扔走进了大堂。
“夜君,都试过了,没什么问题。”
“好。”
宇文昊放下油纸伞,摆手示意他坐下聊。
“我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所以对马一直不太了解,以前…也就只看过人们给马修蹄钉掌的…场景而已。”
垂首接过递来的茶杯,苍狼理解的点了点头。
“您身份尊贵,很多事自是不必事事亲为。”
“都知道了?”
苍狼身上蒸腾着丝丝雾气,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
“苍狼效忠的,是天下会,是夜君,至于其他…与我无关。”
“说得好。”
宇文昊满意地笑了笑。
“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便不多言了。”
苍狼放下茶杯也报以微笑。
“不知您为何从未问过我与银狐关于落日堂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