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云之苦涩的笑了笑,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慢慢的了解了他的真实身世。
他不是她的孩子,他有一段时间怨过她。为什么不在他还小的时候告诉他真相,而是让他从别人的嘴里听说。
可是想到萱萱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又舍不得怨萱萱了。
他们说他只不过是领主从外面捡回来低贱的奴隶,连给领主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等哪天领主玩腻了,那他就会被赶出宫殿。
那时候他并不懂他们所说的奴隶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不想离开她,也不想被赶出去,所以后来他越发的黏她,一看不见她就特别的慌张,以至于后面对他寸步不离。
帝宣摸了摸他头顶,低声呢喃道:“云之,要是二十万年前的你也这般黏着我,我们又何必分开这么多万年。”
小云之有些不解的抬起了头问道:“宣宣,云之今年才一千零一岁。二十万年云之还没有出生,要是云之出生了早就找到宣宣,陪着宣宣了。”
帝宣苦涩的笑了笑,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蹲下身用力抱紧了小云之。
帝宣心中苦闷的想“云之呀,云之你可知道当年我追了你整整十万年。可是你却嫌弃我黏人,骂我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
我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追到你,让你答应做我的伴侣。
没想到世事无常,你说等你把那群天魔赶出域外,你就回来娶我的。可是我等啊等年复一年又一年,直到接到你的死迅传回。
我不敢相信的奔往边域,可是我还是去迟了。
最后为了把你的元神留下,我不惜费了十万年的修为。
可是当你再次凝聚出肉身后,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并没有后悔因为你失去十万年的修为,只希望你有一天能记起你曾经的诺言。”
看着流泪的帝宣,小云之踮起了脚尖用双手抹去了帝宣脸上的泪水。
“宣宣,别哭云之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等云之长大后,换云之保护宣宣,不让任何人欺负宣宣。”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等他长到三万岁后,以司马如风为首的众大臣,开始变得按捺不住他们的野心了。
也不知道帝宣为了救他损失了十万年修为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他们以帝宣的修为不足内当神域的领主,开始发起了内乱。那时候又刚好有天魔来攻打神域,在两面夹击下,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帝宣迫不得已带着他逃到下神界。
可是神域是帝宣的先祖好不容易开辟出来的新天地,她怎么甘心让给一个不忠不义的下属。让给那些害死了她母亲和心爱之人的天魔,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帝宣把云之交给了镇元天尊后,毅然决然的回到了神域。
司马如风虽然抢到了领主的宝座,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除了那些追随他的走狗,上百万的域民根本就不认可他。
而且她登基了这么多年,早就培养了一批属于她的忠臣。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很快她又重新收复了整个神域。
不过剩下的司马如风爪牙也是不敢小觑的。
为了神域的稳定,把天魔区赶出神域外。不得以帝宣只能与司马清扬举办婚礼,用来稳定众大臣的心。
至于什么婚契,生死相随根本就没有的事,这一切都是司马如风故意散播的谣言罢了。
司马清扬区区一个神界天神的修为还不配她这个天尊放在眼里。
也只有司马如风会相信,仅仅失去了十万年修为的她,别人就可以轻易的取代她。
司马清扬早就被掌控在她的手中了,至于结婚也只不过是为了迷惑众人的眼睛。等她拔除完司马如风的爪牙,那么就是他们丧命的时刻。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帝宣打算去找回她真正认可的领君。可是却遇到了突如其来的空间暗流,最后虽然逃了出来,却也昏迷不醒。
当她再次回到神域后,很多的事都记得,可是她中总有股隐隐不安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事被她给遗忘了,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
云之抬起了头,试图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当年他们俩就是在这座山峰上离别的,怕她寻不到他。他已经呆在这座山峰上一百万年了,去过最远的距离除了宗门里,就再也没有去过其它地方了。
等云之回过神,詹元早就坐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拿出了周筱筱的那坛酒小心翼翼的倒进他事先准备好的酒壶了。
这酒壶外表虽然看着小,却内含乾坤。这是詹元专门炼制出来的空间酒壶,别说装几斤的酒水了,就是装一千斤的酒也能装进去。
不过摆在石板上的酒杯就没有这个功能了,要是杯里的酒永远都喝不完,那还有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