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运动员的臂力让本公举好羞羞(捂脸】
【。。。亲。。。】
接触点一下变成接触面积,其间的棉布运动衫和藕粉纱裙仿若纸片,血气方刚的少年侧头迫使自己的目光停止犹移在纱裙下那片白腻的皮肤上。
手臂上的触感以及脖颈间的温度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风一阵,
铃妹嘤咛一声←←
无意识向切原怀里贴地更紧了些。
切原少年大步流星踏向阔气的花宫宅正门。
【哟哟~走慢了,是怕腿软了么~少年,啧啧啧】
【亲,好嫑脸,羞羞】
【……呵呵,你以为本公举的节操是被谁磨掉的啊!麻蛋!】
_(:3)∠)_本公举自己也很委屈好吗?
“左手开始,左手开始……”
“嗯?嗯…切原…君?”
本公举是时候醒过来︿( ̄︶ ̄)︿
切原抓住少女左手的动作猛的顿下来,连放开都忘了。
“啊,啊!…你醒了!”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直,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
“这是…到家了吗?”
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神智不完全清醒的少女看上去像一只处于晨昏交替之际的花栗鼠,飘忽间切原好像看到对方蓬松的长尾在空气中左右摇摆。
“啊,嗯。”
切原发现好像现在自己只能吐出语气词,说话间都仿佛被一颗桃子味的硬糖抵住了喉咙。
但是那硬糖在一点点化开,那甜甜的糖液在少女打开门,下意识回身拉住他的手时席卷了整个胃部。
切原喜欢吃肉,忽然之间却又隐隐约约觉得,似乎糖也不错?
这种想法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时候,舌尖上还残留着少女指腹的触感。
——真的是,桃子味的。
铃妹牵着小海带进了屋子以后,顺手拿起搁在正桌上的散糖,剥开纸袋,送至切原的嘴边:“请收下我的歉意啊,切原君。”
直到小海带整个人都被那点羞赧的情绪染成了赭色的熟透苹果,铃妹才放过他似得转过身,负着手背对他。
_(:3)∠)_让本公举酝酿个情绪先。
枝形吊灯的片片琉璃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散射出彩色斑斓。
落地飘窗被墨绿的幔帘半遮半掩,窗外的绮丽被月光透过玻璃投射在镶嵌于科林斯柱式的多面水晶上。
剔透被萃地莹润。
正中处一圈圈圆环金银交替大理石,整面侧壁上绘的是怀抱圣子的荣光圣母,暖色调氤氲出一室旖旎。
少女的金发是柔光下的涓流,卷处是玫瑰花结,滑在她肩软若春水。
她兀地回头,直勾勾地看着切原,蝶翅般的长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翩翩然。
切原还穿着运动服,像是记错时间,结果误闯荆棘城堡的异邦人——那时玫瑰公主还没有陷入永眠。
她酡红了脸颊,目光里带着沉酒,灌醉了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