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临话落,苏卞不疾不徐的开口,&ldo;本官可没说是令郎动的手。&rdo;
晋临声音一滞。
接着,苏卞道:&ldo;将屋里的剑给本官拿过来。&rdo;
周子蓦与安正二人一怔,下意识道:&ldo;九卿大人,那是重要的罪证……&rdo;
二人未说完,一旁的邱清息却将二人截断,道:&ldo;拿出来。&rdo;
二人一怔,看了眼邱清息不容置喙的表情,只得应了声是。
二人进屋,小心翼翼的将剑带出屋,然后呈到了苏卞的面前。苏卞垂眸瞧了眼,却并未接过。
二人疑惑间,只听苏卞道:&ldo;忘记一提,本官是左撇子。&rdo;
苏卞说罢,众人一愣,完全不明白苏卞此话的意义。邱清息皱了皱眉,也不解了一瞬,但蓦然间,却想到什么。
邱清息道:&ldo;把剑给我。&rdo;
周子蓦与安正又是一愣,愣了愣后,便又小心翼翼的将剑拿到邱清息的面前。
拿到邱清息面前后,只见邱清息蓦地伸出手,用左手将剑握住,然后下一秒,邱清息便就愣住了。
不管是从哪方面看,这剑刃上的血迹,明显都显示出,在杀人时,这把剑,使用的是右手方向。
能一剑直接将人刺穿,而且二人皆是被准确的刺中胸口,不是练家子,就一定是身怀武功之人。
如果是惯用右手的练家子,那么右手的虎口处,一定会有一层薄茧。
邱清息冷声道:&ldo;九卿大人可否将右手呈给下官瞧上一瞧。&rdo;
苏卞瞥了他一眼,将右手摊开来。
站在邱清息身侧的方华庭默契的将灯提起,好让邱清息看的更为仔细些。
邱清息上前,细细的端详了眼苏卞的掌心的虎口处。
白净、柔软,根本就看不见所谓的薄茧。
答案已经明了,邱清息的表情渐渐的变得冷凝了起来。
他竟然差点被人给戏弄了……
身后,玄约的视线似有若无的飘向苏卞未摊开的左手,勾了勾唇角。
……小骗子。
但这还没完。
苏卞收回手后,继道:&ldo;方才是谁检查的屋子?&rdo;
周子蓦与安正乖乖的举起手。
苏卞眼也不抬,&ldo;检查了几遍?&rdo;
周子蓦与安正虽不解苏卞为何会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乖乖答道:&ldo;回九卿大人,三遍……&rdo;
苏卞闻言,睨了二人一眼,道:&ldo;既然检查了三遍,那为何没看出,那地上的碎片不太对劲?&rdo;
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惊。
邱清息闻言,提着灯,立刻转身走进屋内。
进屋后,邱清息垂眼看向苏卞所说的碎片。
咋眼瞧过去,兴许看不出什么。但仔细的凝神看上一会,才会发现,地上这些瓷器碎片,似乎都离原先的放置的位置太远了。
倘若说是两个男宠挣扎时冲苏卞摔的,可为何就只摔了两三个花瓶?
椅子倒了一地,可桌上的东西却还完好的搁置在桌上,怎么看也不对劲。
邱清息冷着脸,回头朝身后看去。
周子蓦与安正似乎终于也后知后觉的看出不对劲来,默默的低着头,等着受训。
不过周子蓦与安正会忽视这点,也是正常。
屋子里本来就黑,两具尸体就这样明晃晃的躺在地上,正常人自然会全身心的放在这两具尸体上,哪还会去注意其他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