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常璩知道桓温已经动心,正要再劝,却听桓熙朗声道:
“父帅所言极是,此事万万不可!”
桓温闻言一怔,殿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常璩没见过桓熙,但听来人称呼父帅,也能知晓桓熙的身份。
他正要向桓熙解释此事的重要性,却听桓熙继续道:
“李势杀人夺妻,昏聩误国,而父帅乃当世英雄,怎能向李势屈膝,拜他为岳父。
“孩儿有一计,既可保父帅威名,又能使李势来投。”
众人纷纷好奇,桓温强忍不悦,问道:
“计将安出?”
就在桓温心里盘算着要找个什么理由,否决桓熙计策之时,只见桓熙认真道:
“还请父帅将李媛赐给孩儿,让孩儿给李势作女婿,如此,自当不损父帅的威名。”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言。
而桓温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肺都要给气炸了。
桓温倒不是舍不得李媛,他甚至没有见过李媛的模样,而是自己好不容易有个纳妾的理由,桓熙居然从中作梗。
然而,被偏爱的始终有恃无恐,桓熙当众求赐,桓温满腔的苦水也只能往肚里咽。
莫非自己还真能与桓熙争抢,且不说事情闹大了,被人传为笑柄。
若是让司马兴男知道他为了一个女子而与桓熙争风吃醋,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
桓温大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方才常参军所请,为父婉言推辞,就是有意要将李氏许配给你。
“不曾想熙儿年少慕艾,定是在后宫见到了李势之女,为其美色所动,故而求之。
“为父与你母亲夫妻恩爱十余年,相敬如宾,不曾纳妾,时至今日,又怎会再娶。
“且依伱所请,为父成全这桩美事。”
然而,桓温表面大度,心里却在滴血,一想到桓熙平日不好女色,但如今都被李媛的美色所诱惑,可见那少女是何等姿色。
桓熙大喜谢恩,一众将佐也故作不知道桓温的真实想法,尽数向桓熙表示祝贺,随即纷纷告退,谁也不敢在殿中继续停留。
在众人走后,桓温无需再压抑心中的怒火,他吹胡子瞪眼道:
“逆子!”
说着,便扬起刀鞘要打桓熙。
桓熙见状不妙,拔腿就跑,父子二人在殿内一追一逃,桓熙赶忙解释:
“父亲息怒,孩儿这也是在为父亲着想,若是让母亲知道父亲未经她的同意,私自纳妾,父亲岂能安生。”
桓温不管,他在后边追逐,气愤道:
“往后能否安生,老夫不管,今日非得让你不得安生!给我站住!且让为父出气!”
桓熙可不敢停下来,虽说桓温只是要拿刀鞘打自己,不是拿刀劈砍,可谁知道他下手有没有轻重。
“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今日父亲盛怒,未免父亲失手,铸成大错,孩儿逃走,才是为子之孝。”
说罢,桓熙看准时机,逃出了大殿,只留下桓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