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贺辞打去了电话。
她抿了抿唇,“你给我发的这条消息究竟是什么意思?”
贺辞在那边突兀的笑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同意离婚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还是说你后悔了?”
温若瓷咬着唇,有点不放心的问道,“那我们的婚前协议,还有我爸爸的遗物,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男人冷淡的回复着,“婚前协议可以作废,但是你爸爸的遗物我是不会还给你的,就当你给我的赔偿吧,究竟要不要离婚,选择权在你。”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自从再次见面之后,贺辞对她的态度一贯就不怎么样。
但这次她能明显感觉到贺辞和从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具体究竟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唯一能感觉到的,贺辞对她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就沉淀了下来,不见了什么波澜。
好像,似乎……对她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像是彻底放下了。
她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给黎霏发过去消息,
【霏霏,贺辞说,他愿意和我离婚,约我明天早晨九点民政局见面。】
黎霏满头问号,【???今天不还是要杀了你的样子?晚上突然间就又同意了?他是抽风了还是吃错药了?】
温若瓷,【谁知道呢……】
黎霏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想?】
温若瓷,【离吧,继续拖下去,只会让彼此陷入更深的痛苦里面。】
至于她爸爸的遗物,既然他这么想要,那就给他吧。
遗物本身存在的价值,是为了让活着的人有个念想,睹物思人。
她并不需要看见什么物件才能想起她爸爸。
………………
次日。
贺辞戴着墨镜,站在民政局的门口。
他不是什么明星,但真论起这脸,还真是娱乐圈的那些男明星比不上的。
主要是身上那股堕落冷漠颓废而又暗黑的气质,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温若瓷下了车,朝着他走过去,淡淡的说着,“我应该没有迟到吧?”
贺辞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没有,时间卡的刚刚好,不过这也是你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