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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打过一会儿高尔夫，几个人都有些累了，坐在草地上，要休息一下。李桂姐刚才喝了一瓶矿泉水，膀胱里有些发胀，她朝四处张望，想找个卫生间。西门庆问她找什么，李桂姐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回答，被逼问急了她才说：&ldo;卫生间在哪?&rdo;西门庆看着李桂姐脸颊上细密的汗珠，禁不住心旌荡漾，轻薄地笑道：&ldo;怎么不早说，你跟我来。&rdo;说着站起身，把李桂姐往一片混交林那边引去。

混交林里长满了乱七八糟的各种树木，松树、杉树、桐树、白桦树、山毛榉……越往里边走树木越茂盛，浓密得看不到阳光。李桂姐问：&ldo;你要把我带到哪儿?&rdo;西门庆停住，转过身：

&ldo;带到你喜欢的地方呀。&rdo;李桂姐预感到有些不妙，转移话题说：&ldo;卫生间呢?&rdo;西门庆努努嘴：&ldo;就这儿，遍地都是。&rdo;李桂姐脸微微红了：&ldo;你是让我在这儿……&rdo;西门庆说：&ldo;这有什么，我背过身去不看就是了。&rdo;说着他果然背过了身，望着树林外边，像是一个在看风景的旅行家。

李桂姐膀胱里内急得很，此刻也顾不上太多，褪下皮裙子，找块树木茂盛的地方蹲下，解决那个私人问题。完事的时候，果然感觉到舒服了许多，正待要重新穿上裙子，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西门庆在身后抱着她，手直向李桂姐身体的隐秘处探去（此处删去324字）。……二人干得正起劲，忽听树林背后一声大喝：&ldo;好没羞耻，看看你们干的好事!&rdo;西门庆以为是李桂卿找他们来了，正想也拉她来入港，抬头一看，面前站的竟是潘金莲。

李桂姐慌忙穿上皮裙子，红着脸要往外跑，却被潘金莲一把拉住，抡起巴掌在她脸上扇了一下：&ldo;你这小狐狸精，我叫你勾引男人!&rdo;李桂姐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脸&ldo;嘤嘤&rdo;

哭泣，一边偷眼看看西门庆，一脸求援的表情。果然，西门庆发恼了，他从地上拉起李桂姐，冲潘金莲说：&ldo;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rdo;潘金莲还在气愤之中，没想到西门庆会反过来批评她，接口说：&ldo;打了她个婊子又怎么样?这般不要脸的东西，打她还嫌脏我的手。&rdo;西门庆怒不可遏，低声吼道：&ldo;你放肆!&rdo;

跌坐在地上的李桂姐见有人为自己说话，哭声更大了，她&ldo;呜呜&rdo;哭过一阵，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飞也似的朝树林外跑去，西门庆对潘金莲说了声&ldo;这事留着再算帐。&rdo;，也跟在李桂姐后边往外跑，他对那个刚弄上手的小娇女兴趣很浓，要去安慰一下她。跑了几步，又想起什么，西门庆回转身，对潘金莲说：&ldo;今天这事如果你在外乱嚼舌头，给我小心点就是。&rdo;

刚才的那两个狗男女都跑远了，树林中只剩下潘金莲一人，想想西门庆最后那几句话，她身上有一种透骨的冷。常听歌曲中唱道，&ldo;世上只见新人笑，人间哪听旧人哭&rdo;，潘金莲今天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想想昔日西门庆待自己的那般亲热，想想老公武大郎的死，想想刚才树林中的遭遇，再想想自己后半辈子的前景，潘金莲禁不住悲从中来，几滴眼泪从脸颊上悄悄淌下，她咬紧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05

清河市三陪小姐的阵营里，李桂卿、李桂姐两姐妹是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嫖客们戏称二李是&ldo;鸡坛新秀&rdo;。尤其是妹妹李桂姐，模样长得有几分像电影演员阮玲玉，一双幽怨动人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十分迷人。追求的人一多，她的身价自然往上涨，虽说做的是皮肉生意，李桂姐也并不是人人可以随便上手的，能同她上床的人，一般都是大款级人物，其他人想同李桂姐泡，得看她当时的心情是否高兴。

高尔夫球场的一场风波，闹得李桂姐心情很不愉快，这天见西门庆又到丽春歌舞厅来唱卡拉ok，她懒得打招呼，扭头便走，回到后边自己的房间里，倒在床上，面朝里睡了。倒是姐姐李桂卿活络许多，笑脸把西门庆迎进包房里坐下，又一屁股坐到了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说：&ldo;庆大哥好几天没来，又到什么地方泡妞去了?&rdo;西门庆说：&ldo;哪里泡什么妞，这几天生意场上忙得很，好多事不能拖呀。&rdo;说罢朝四处看看，因不见李桂姐的人影，便问道：&ldo;你妹妹呢?&rdo;

李桂卿佯装生气地把脸扭向一边：&ldo;还说呢，也不知你怎么待她的，自从那天从高尔夫球场回来，她就整天搭拉着脸，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儿，如今难得听她说一句话，还有呢，她已经好几天没坐台了，这笔经济损失庆哥得负责赔偿哟。&rdo;西门庆着急地问：&ldo;她在哪儿，快快请她出来。&rdo;

李桂卿叫来一个小姐，让她快去请李桂姐，小姐很快去了，又很快回来了，回话是李桂姐病了，不能出来会客。李桂卿说：&ldo;死不中用的，你说庆哥来了，她哪能不出来?&rdo;那小姐只好再次去请，可仍然没能请到，李桂卿问：&ldo;她怎么说?&rdo;小姐嗫嗫嚅嚅，好半天不肯开口，被逼问得急了，她才说道：&ldo;李桂姐让我对客人说，她已经死了。&rdo;

西门庆&ldo;扑哧&rdo;一笑，说道：&ldo;这死妮子，脾气好倔犟，看来非得我亲自去请她了。&rdo;说着拔腿径直往歌舞厅后边走去。见西门庆进来，李桂姐赶紧用被子捂住头，噘着嘴儿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