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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很痛吗（第1页）

“别走，留在我身边”，这样一句似乎饱满情意的话，在任何时候都能引起感性女人的浮想联翩，可此时的楚翩翩还没能因为凌嘉朗突然对她说的话作出更深一步的联想，他就已经继续开口解释。

“待会儿就要开始跳舞了，而你是我的女伴。”如果女伴不在身边的话，那他待会儿可就有可能得更其他一些想要将他吃掉的女人一起跳舞了。

而这，绝对不是他所希望遇到的情况。

“哦，好，好的。”楚翩翩顺从地垂眸应道。

好险，她刚才差点就要胡思乱想了。

如凌嘉朗所料，此次晚宴的举办人上台讲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大厅上很快就响起了音乐声。而他在伸手做出邀请楚翩翩跳舞的动作之前，还有意无意地用冷冽的目光朝自己好友身边的女伴看了一眼，像是在警告些什么。

看着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跟他的秘书携手走进舞池，纳兰明夜忽地又掉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脸上的笑容依旧迷惑人心，出口的语气也依旧温和如玉。

“方小姐，或许我该提醒你一句，那位楚秘书在凌总裁的心目中的地位，可是比他们集团的总经理还要重要。”也许比他形容的还要重要几分也说不定，不过有一定他可以确定，那就是以后自己再也不会让身边的这个不懂得看人脸色的蠢女人做自己的女伴了。

他可不想被好友嘲笑自己的女伴是一个没大脑的花瓶。

而那位方小姐听了纳兰明夜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措是有多么的愚蠢以及可笑。

“地上有金子吗？”

带笑的好听男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吓得楚翩翩忽地抬头，却在这一瞬间撞到那人的下颚，蜜唇同时逸出一声痛呼，末了还哀怨地罪魁祸首一眼。这人的下巴是石头做的么？

“很痛吗？”这一次凌嘉朗的语气里的笑意就更明显了几分，甚至满满地都染进了眼底。说话间，他甚至抬起一只原本搁在楚翩翩纤腰上的大掌揉了揉她额头上那泛红处。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秘书皮肤白白嫩嫩的，却不知还那么脆弱，轻轻一撞就已经留下痕迹。就不知那晚，他的不知轻重是不是也……

想到旖旎的片段，凌嘉朗忽地又收回自己的手放回楚翩翩的腰际，“好像也没什么事。”此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神色变得凝重，似乎在责怪自己不该回想起那晚的失控。

楚翩翩却不知凌嘉朗的心情怎么突然变得不好，却又不敢询问，只能笑笑，感受额上尚未完全褪去的余温，却不知恁地就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了。

挺翘的鼻，深邃的黑眸，还有，或许419那晚曾经夺走过她的初吻的性感薄唇……刚才那一瞬间他好温柔，可惜这温柔只是昙花一现，甚至没有任何意义。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看着地上？”凌嘉朗干脆直接问道，打破了两人间突如其来的莫名沉默，这是第一次，他被一个女人看得不自在起来。

“啊，因为我担心会踩到总裁的脚嘛！”说到这个，楚翩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是今天才向朋友学了几个华尔兹的舞步的。”虽然舞步很简单，而她的好友也夸她学的好，可是因为跟她跳舞的对象是凌嘉朗，所以总觉得该更小心一点儿。

“这样啊！”凌嘉朗自己秘书脸上难得一见的羞涩，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而出一句赞美，“不过你跳的还不错。”如果她不说的话，他都不知道她是才学会跳的。

“谢谢总裁的夸奖。”楚翩翩有些诚惶诚恐地抬眼去看难得夸奖自己的男人，可是她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地品味他对自己的赞美呢，悲剧就发生了。

或许是太过于开心了，以至于她忘记了注意脚下的步伐，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不小心就踩上了光滑的黑色皮鞋上。

被突袭的凌嘉朗尽管没有像刚才楚翩翩痛呼出声，但明眼人一瞧他此时蹙起的眉头就知道他被踩的这一脚绝对不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楚翩翩第一时间万分抱歉地开口，不用凌嘉朗直接喊疼，她自己就先心疼死了。

“没事。”等那阵疼痛缓了缓凌嘉朗才应道，心里却想自己刚才是不是不该夸奖这个女人的？毕竟没夸奖之前她跳的还挺好的，这一夸就马上出事了。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脚只是一个开始，因为紧接着高跟鞋又踩了皮鞋几脚，似乎还一脚比一脚重。如果不是此时楚翩翩脸上浮现的是懊恼的神色，凌嘉朗都几乎要以为这是她故意在报复他平日工作上对她的严苛了。

“对，对不起。”楚翩翩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自己第几次对凌嘉朗说对不起了。

好在第一支舞的音乐在这时停了下来，两人都不用再遭受折磨。

放开搂着楚翩翩的手时，凌嘉朗第一句说的话就是：“或许你的华尔兹跳得并不如我夸奖的那么好。”不是或许，而是事实，从他被踩了好脚的疼痛就可以得出的事实。

但因为看着自己秘书的小脑袋都要羞愧地低垂到胸口了，凌嘉朗才没将话说得太绝，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但他居然还是心生不舍了。或许是他在担心这个干练的秘书因羞愧而死之后，自己会很难再找一个如此合心意的左右手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踩您的。”头又朝胸口低下去几分，楚翩翩真的觉得好羞愧。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她跳的还算是不错的，可是后来一不小心出错之后，就越来越紧张，越紧张错也就出得多，呜呜，好可怕的恶性循环。

“我知道。”如果是故意的话，她现在也不会羞于见他了。

看着楚翩翩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模样，凌嘉朗却莫名的心情大好，明明被踩的人是他，但他就是有一种被欺负的人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