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同意两国和平的呀,女人心海底针!
凭他猜上几百年也猜不透,又一想,难道会是她说的事是真的?
她被逐日国抓捋时,被人欺侮过吗?
迎亲的队伍里,有那个人?
脑海里突得闪过一个身影,今日碰到的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像是本地,至少是边境而来。
冯征觉得脑子都快炸了,一头撞在了大门上,才回过神。
夜已经很深了,她依旧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起了床,披衣出门。
再翻来覆去,一定会将孩子惊醒了。
她这是怎么了?
到底怕什么?
这样的心浮气躁,就是死神面前,她都不愿眨一下眼睛,为何现在,这样难安?
轻轻地打开了门,出了房。
九月的夜,已是寒气逼人,霜露闪着白光。
人也越发的清醒,林辰双手环抱,立在院中。
阖上了眼睑,感受着夜的宁静。
独立在黑暗里,吸气吐气,心才平静了下来。
突听得轻微地脚步声,林辰猛得睁开了眼睛,厉声道:&ldo;什么人?&rdo;
第269章无情的女人
暗淡的星光下,只见一抹似曾相识的身影,立在了墙边。
他一动不动,震得林辰也一动不动。
半晌,林辰冷然地道:&ldo;半夜三更,民宅不可私闯,何况是……&rdo;
&ldo;何况是王爷府吗?呵……忘了给王爷见礼了!&rdo;
耶律休毕恭毕敬地作了揖,却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
她居然真是王玄礼,锦宋国百姓爱戴,皇帝跟前的第一红人‐‐信王王玄礼!
林辰暗自平了平心绪,她决不可以,对他一点客气。
否则只会天下大乱,冷然地道:&ldo;本王用不着一个贼人见礼,趁本王没有生气之前,还不快滚!&rdo;
&ldo;滚?你居然叫我滚?我千里迢迢,在京城里寻找了几天,你却避而不见。即使明知是我,也不见,你居然叫我滚?&rdo;
耶律休不由地提高了嗓门,质问出声。
胸腔里的火焰,快将他的五脏给烧焦了。
好一个无情的女人,翻脸不认人。
一步步地逼了上去,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却似陌路。
他已冰冻多时的心,忽得融化,却不是高兴,而是痛!
&ldo;站住,难道本王……本王还需宴请一个杀父仇人的儿子吗?
还需宴请一个几度置我于死地的男人吗?
没错,你是曾出手救过我,让我稍稍感动了一下。
可是那也只是一点点感动!哧,难道太子爷忘了,这些是拜谁所赐。
若非我命大,早已是糙原上的一堆白骨,敢问太子,本王还需热情相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