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外公也在啊……”听到自家母亲的声音,朱瞻垶这才抬起了头。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比较麻烦。”
“那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太子妃是心疼儿子的,见儿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当即就心疼得不行。
但有些人不是。
对于现在的张家来说不说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在张昶贪墨一事过后,张家不管是在百姓心中还是在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心中都是一落千丈,别说是恢复了,以后怕是想要像之前那样见到朱家人都很难了。
对于张麒来说,这个机会虽然不算是很难得,但也极有可能是以后得不到的。
“殿下……”眼见着朱瞻垶要离开,张麒顿时向前一步。
然而,仅仅只是这一步就让太子妃皱起了眉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
在这件事情中,最难受的其实还是太子妃。
她是张家的女儿,又是朱家的媳妇,是真的向里向外都不行。
她心疼儿子,但何尝不心疼她的父亲呢?
“外公还有事儿?”朱瞻垶本来有些意外,但在转头看到了张麒的表情之后就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垶儿……”眼见外孙没生气,张麒心下大喜,甚至还切换了称呼。
“你看啊,这段时间因为新粮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在意你大舅的事情了,所以你看看是不是能找个时间把你大舅他……”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说法不是很好,张麒赶忙又加了一句。
“主要是你大舅在诏狱里也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有你的照顾没有遭受到非人的审问,但那地方也不是人呆的不是?”
……
太子妃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自己的父亲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真等这话出口了,太费还是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太过冒失。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看来自从永乐一朝建立开始到现在的十几年间,张家已经彻底被腐蚀了,连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都不会了。
“可以。”出乎意料的,朱瞻垶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
“回头我就让人去诏狱走一趟,不过程序还是要走的,快则两天迟则四五天,大舅应该就能回家了。”
如果是外人,那朱瞻垶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张昶,甚至极有可能是吵架连坐的结果,但张昶不行。
如果只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考虑,他会处理掉张昶但是放过张家,但奈何他得从他母亲的角度多去想想。
所以,张昶注定是死不了的,与其让他在诏狱里呆着,倒不如早日解决了。
“外公回去也准备一下吧,爵位是肯定保不住的,以后让二舅多多努力吧,另外也早些收拾收拾东西,让大舅早日去兀的河卫吧。”
……
太子妃和张麒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朱瞻垶,这个结果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原本不管是太子妃还是张麒都以为只要朱瞻垶开口了,那这事儿就算是过了,爵位保不住是肯定的,但张昶大概率是可以逃过一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