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宫的人可太猖狂了,颂夏身上不少瘀青,奴婢瞧着就痛。”
姜知意沉声道:“让她好好休息几日,不用急着过来伺候。”
雨露点头,“您放心,颂夏也知道好歹,怕身上的药酒气熏到您,今日都没敢出门。”
姜知意无奈地笑了,“不用这么小心,我是什么瓷娃娃不成?让她还跟过去一样就是了。”
雨露立刻就应下了。
秋霜笑着说:“裕充仪娘娘还让奴婢带回来了些大枣,让您吃着补血。张宝林也让奴婢带回来一匣子燕窝,让您滋补身体。”
大枣是裕充仪老家的特产了,上回就送了她许多,如今更是不少,两尺长宽的木匣里装得满满当当的。
不过看过张宝林送来的燕窝后,姜知意是哭笑不得了。
那燕窝瞧着纹理清晰,通透有层次,一看就知道是珍品。
巴掌大的匣子里,装了整齐的五盏。
秋霜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佩珠说这燕窝是张宝林从家里带的,如今剩得不多了,让您尝个味。”
“让太医看过无碍后,照着他的嘱咐偶尔给我用些吧。”姜知意道。
雨露点点头,“您放心,奴婢们都知道分寸。”
“补品虽好,可也抵不过每日的膳食,太医都跟奴婢们叮嘱过了,林庶人那样的事是绝不会再有了。”
瞧着气氛沉闷了下去,秋霜笑着转移话题,“奴婢每日看着东侧殿,总能想起过去张宝林在的时候,如今她跟过去大不相同了。”
“所说她对您好是有目的,可也算是帮了您。”
“这人对你好,就算是有目的也不怕。”姜知意轻笑一声,“最怕的还是无缘无故对你好的,谁知道她心里怎么盘算着算计你。”
秋霜附和道:“奴婢是看清楚了,张宝林纯粹就是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些。”
“奴婢今日特意带了些她爱吃的点心去,张宝林看着高兴极了,眼睛都要粘上去了。”
“佩珠私下跟奴婢说了,张宝林进宫虽然带的钱多,可也经不住她过去大手大脚地花销。”
“宫里的日子还长,张宝林如今节省多了,连过去爱吃的荷花酥都不舍得点了。”
“给御膳房拿些银子,让他们每日给张宝林多加道点心。”姜知意笑着说,“在宫里能想通,把自己日子过好,也是件好事。”
凤藻宫里,黄太医的事还没有眉目。
准确地来说,是明面上找不出任何问题来。
好像他就是受了皇后的胁迫,逼不得已给许充媛用了催产药。
太后派人动的手脚,自然是将痕迹扫得干干净净。
皇后心里烦躁极了,明知道那害人是谁,可就是没有办法对她绳之以法。
黄家全家都下狱了,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再怎么审也无济于事。
眼看着这事就要僵持住了,可太后连替死鬼都安排好了。
兜兜转转的,最后查出来指使黄太医的,就变成了谋逆的瑞王手下。
皇后知道消息后都气笑了,牛头不对马嘴的人和事,也能拼凑在一起。
不得不说,一个逆王也真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