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雪漫姐,别讲了,再讲下去我怕我们节目要被某个版权方告了。”
“没事,借鉴不算抄,我的一些作品就经常被一些人借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漫姐太逗了。”
“雪漫姐:我自己淋过雨,我就要把别人的伞也撕了!!!”
“节目组邀请雪漫姐绝对是一大妙笔!”
“可惜热芭不在,想念我老婆的第一天!”
“来个人,把刚刚那个毒槟榔塞到他的嘴里。”
“天黑了,兄弟,别做白日梦了。”
“傅羽和清雅还在约会吗?为什么每一次傅羽的约会时间都比别人长啊。”
“确实诶,每次约会傅羽都是最晚回到小屋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傅羽准备的约会比别人用心。”
…………
此时的游轮已经缓缓靠岸。
傅羽和清雅面前的食物也所剩无几。
“最后一个给你,我们老家管这叫做福根,表示把所有的福和幸运都留给你。”
清雅用叉子叉起盘子里的最后一个虾仁,递到了傅羽的面前。
看着后者张嘴吃掉,清雅的脸色微红,嘴角压制不住的上扬。
刚刚那个叉子是她自己的,两个人现在算不算是间接接。。。。
走下游艇的时候,瓮清雅依旧感觉到双颊发烫。
石磊和负责瓮清雅的女摄影师在走下游轮的那一刻,有一种服刑期满,终于出狱的感觉。
只是当他们走下游轮的时候,发现事情貌似有些不对劲。
“这。。。。”
石磊下意识的说出一个字,就马上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身边的同事用眼神疯狂的交流着。
‘这里确实不是咱们上船的地方。’
其实闭上眼睛,石磊都能猜到同事要和他说的是什么。
眼前的景象和他们上船的时候完全不同。
他迅速的观察了一下。
接着死心般的垂下头。
这里距离他们上船的地方,很远很远。
可以说是横跨了整个澳城。
虽然澳城不大,但其他人赶过来估计也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还有个前提。
那就是傅羽和瓮清雅能够保持静止不动。
但这个前提显然不存在。
傅羽已经在叫车了。
石磊赶紧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后者无奈的关闭摄像机,拿出手机联系着其他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