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初,我问你,你是怎么进入蛮荒的?还有,我爹爹这些年过得还好吗?”忽略沙丘上那名女郎一反常态的表情变化,小宫主问道。
沈清秋有意避开她那第一个问题,只简单道:“前宫主已经归隐了,现在是洛冰河执掌幻花宫。”
小宫主撇撇嘴自言自语道:“爹爹居然抛弃我……唉,也不知道洛哥哥会来救我出去吗?”
沈清秋没有理会小宫主,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女郎,只见那女郎双眼含泪地用口型对沈清秋说道:“待君方便时,一见,可否?”
沈清秋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女郎含泪而笑。
小宫主欲想问沈清秋更多关于幻花宫的事情,可她还未反应过来,有个面具人气冲冲地抓起沈清秋的手腕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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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要跟她们纠缠不清,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洛冰河有些被气到的样子,他带着沈清秋来到一处偏僻之地,愤愤道,“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危险!你想要什么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知道的比她们还清楚!”
“我的事,与你何干?”沈清秋淡淡地说道。
洛冰河呆愣住了。
是啊,倘若是“洛冰河”,还真的没有资格去管沈清秋的事。
洛冰河也只能以“阿丑”的名义去管束沈清秋。
“你是我救的,在你还未报恩之前,我有权力管束你!”洛冰河眼睛有些发红,他一字一顿道,“我不允许你把生死置之度外!绝不允许!”
沈清秋显然有些微怒,他气的不是洛冰河说的话,而是对方实在挨他太近了,近到对方的鼻尖都快碰到他了,对方那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很不好受。
他本来就不喜欢跟同性挨太近,再加上对方用这般强硬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他不气才怪。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受制于人?
沈清秋掌心凝聚全身灵力往他胸膛一击,谁知洛冰河竟没躲开或是反击,直接硬生生地承了这一击。
只可惜这点攻击力对洛冰河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复而抓着沈清秋的手腕,皱眉道:“你又练剑了?”
奈何沈清秋怎么挣也挣脱不了,只得没好气地说道:“呵,你不会连这也管吧?”
洛冰河叹了一口气,语气没有刚才那般强硬了,他说道:“你手伤未愈,不可再练剑了……听话,回去我给你重新上药。”
沈清秋:“……”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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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的生活条件不是一般的差,荒芜凋敝,即便是娇生惯养的小宫主,也不得不和大家一起住在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