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老板,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么多钱,还是算了,我不去了。&rdo;
&ldo;你搞什么?耍我是吧?&rdo;
&ldo;不是的老板,&rdo;叶霜吞吞口水,撒了个小谎,&ldo;我真没有那么多钱,如果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在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立马把钱还给你。&rdo;
&ldo;小姑娘,你不要瞎搞好哇!哪有你这样子的?&rdo;男人把纸条重重地拍在桌上,响声惊动了外面的女人。
&ldo;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rdo;中年妇女转过头来问叶霜,&ldo;小姑娘,到底出什么事了?&rdo;
&ldo;老板说要收中介费,可我刚从外地来,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就想着和老板商量一下,能不能等我领到工资的时候再交?&rdo;
&ldo;这就是小姑娘你的不对了,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开慈善所,你说欠着就欠着?&rdo;
&ldo;我没那个意思!&rdo;
叶霜委屈地小声声辩道。
从小父母就教育她不要和别人吵架,对村里头爱吵架的人也是敬而远之,长久以往下来,如果遇到拌嘴之类的,哪怕再有理的事,叶霜也争不过人家,总是只有干着急的份。
叶霜不想再和老板他们争执下去,起身想要离开,被女人先一步拉住衣袖,叶霜被迫站在那里让那个女人大肆发难,最后实在气不过,愤然地甩开女人的手,跑出了中介所。
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赶路的人们行色匆匆,叶霜只感觉脚下恍恍悠悠,找不到重心。
难道我选择来上海错了吗?叶霜不禁问自己。
她用手背抹了两把眼泪,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不管今天的事有多么难过,她也不会让刘心洁知道,叶霜在心里对自己说。
上海的早晚高峰非常堵,即便她租的房子离公司不是很远,也免不了在路上要耽搁很长的时间,所以当叶霜远远地看到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的刘心洁时,也倍感意外,平时她总是要在天黑以后才能回到家,今天似乎早了点。
叶霜正打算上去和她打招呼,却看到轿车驾驶室的车门刚巧打开,一个身着中式藏青色大衣的男子和刘心洁一边说话,一边拉扯着。
刘心洁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她只是一直用手挡在前面,像是在阻止男子的靠近,男子则满脸忧伤,眉头锁得紧紧的。
两个人似乎在争吵,叶霜离得远,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倒是他们的举动引来不少路人的注目,时不时有过路的三轮车高声叫喊着借过借过。
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厌恶地扫了下路人,拉紧衣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停顿了大概几十秒的时间,终于还是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刘心洁目送车子离开以后,像是失去什么宝贝一样,一个重心不稳瘫了下来。
叶霜三步化作两步跑到她跟前,轻轻唤了她一声:&ldo;心洁,你怎么了?&rdo;刘心洁茫然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