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粗哑的女子抬头看向魏如月,脸上挂着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魏如月眯了眯眼睛“本宫识得你,你是叫……”魏如月略微沉思一下又道“听雪。”
听雪勾唇笑道“娘娘记性真好。”
“别兜弯子了,你说你有法子让珍珍好起来,快说于本宫听。”
听雪声音低下去,表情神秘“娘娘可还记得,上次巫蛊之术。”
魏如月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并未开口。
听雪继续道“有的时候心诚则灵,还是需要一些特别的法子。”
“当初贤妃不是无事?区区小太监的把戏罢了。”
那巫蛊之术并未有什么效果。
“那是做给大家看的,我家娘娘此后一直足不出户,诚心礼佛,怎么不受影响?”听雪语气笃定。
“那你说该如何?”魏如月心下动摇。
“娘娘,以前二公主可否有过此症?”
魏如月摇摇头,上次虽对桂花不服但远远比不上此次严重。
“如此说来便是了,二公主这是被脏东西缠了身子”。听雪脸上表情凝重。
“奴婢知道一个偏方……说是用临近岁数女娃的心头血给公主饮下方可解此症。”
“心头血?不可……”魏如月忙出声拒绝,如此法子太过狠毒。
“哎。”听雪叹了口气“知道娘娘心善,此法子怕是不行,奴婢也是担心二公主殿下,如此冰雪可爱的一个女孩,奴婢属实心痛。”
“多大女孩都可以吗?”魏如月突然抬头问了一句。
听雪装作为难的点点头“身份越尊贵越好,不过娘娘此法子有些阴毒,就当奴婢没说过吧,今日是奴婢冒昧了,奴婢告退。”
转过身来,听雪脸上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
魏如月自听雪走后一直坐在椅子上,那法子当真有用吗?
比二公主尊贵又年龄接近,那唯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