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但也有可能对吧。&rdo;
&ldo;嗯。&rdo;
宋钊见她失落,压下宁愿是错诊的想法。
如若是有了宝宝,这一路她势必要受罪,如今的局面,对她和孩子都是考验。
&ldo;染染。&rdo;他去握住她手,&ldo;如若真是有了孩子,你不能再任性,像在都城里的事不能再做了。&rdo;
他郑重无比,语气又极严肃,赵暮染想起自己在大皇子府上窜下跳的样子,心虚地点头。
她发现自己确实完全没有这些常识,明明癸水迟了两日,她却没有注意。
万一宝宝有什么问题…
她想着,鼻子一酸,内疚自责。
宋钊看着她发红的双眼头皮直发麻,忙又道:&ldo;都城的事不能怪你。&rdo;
赵暮染却是背过身去,搂着被子默不作声。
宋钊捂额。
她还是第一回别上了。
这真是怀上孩子了吧,情绪起伏过大。
&ldo;染染,你别多想。&rdo;宋钊轻轻地去掰她身子,她纹丝不动。
他叹气,猛地又咳嗽起来。
本还为自己犯错内疚的女郎闻声忙转过身来看他,见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顿时心疼不已,要坐起身给他顺气。
他按住她,又是一阵咳嗽后才缓过气来:&ldo;你不要乱动。&rdo;
赵暮染只能躺着,手摸着肚子,只能盼着宝宝没事,她的夫君也没事。
蔚明去了两刻钟,汗如雨下背着一位妇人回来。
那妇人穿着粗布衣衫,是一般农家人的装扮。
&ldo;快去,榻上那位女君就是!&rdo;蔚明将人放下,喘着粗气趴到在地上。
妇人被颠了一路,头晕脑胀的,踉跄着上前,往榻上看一了眼。
女郎柳眉杏眼,好看得让她登时聚了神。
宋钊让开,朝她拱手:&ldo;劳烦。&rdo;
妇人被他这样客气吓一跳,忙摆手,也不敢在榻上坐着,弯了腰去给赵暮染号脉。
她捏着女郎的手腕,眉头紧皱,&ldo;女君这八成是怀上了,不然不会有滑胎之象。&rdo;
果然。
宋钊心头一跳。
那妇人又跑回蔚明身边,把绑在他腰间的几株糙药扯了下来,递给宋钊:&ldo;这位郎君,你将这些药都熬了,女君是动了胎气。&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