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rdo;芒卯不觉一诧,下意识的问道,&ldo;孟尝君原先说是要迫使魏王跟齐国闹僵,好让你坐上魏相与下官共掌大权,如今如何又说出了这种话?若是如此,孟尝君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破坏合纵?&rdo;
&ldo;大费周章自然有大费周章的用处,魏相之位田文如何能跟芒上卿争?田文要的乃是齐相之位。&rdo;
田文挺着身笑了两声,脸上已经满是自信。
正文第十五章难防(上)
更新时间:2012-4-66:53:28本章字数:6633
(四千五百字,今天暂时只有这一章了)
正文:
白萱来到大梁的第五天,鲁缟的名声便在市井之间渐渐传开了。不过这还不是让白萱最高兴的事,她没有靠关系走&ldo;上层路线&rdo;,想的就是长期把住市井这块与权贵们完全不同的大市场。因为得到了&ldo;吕少主&rdo;及时提醒,那场戏及时做了稳妥的善后,白家的信誉和机巧更为大梁百姓所乐道,于是大梁街头慢慢又多了这样一句话:&ldo;难怪是白老相邦的产业,能发这么大果然有些道道。&rdo;
忙完了正事,更&ldo;正&rdo;的事还得马上去做。白萱这次到大梁主要是奉季瑶公主的命前来探望,现在在大梁已经住了这么多日子了,如果再不去如何能说得过去?所以一早她便细细地梳洗打扮了一番,重又换上女装,香车代步直奔魏王宫而去。
公主未婚是不会有府邸的,即便是后世的大一统时代,公主们也得等下嫁以后才会建府,如今诸国并立,她们的姻缘是真正的王子公主爱情戏,将来十有要远嫁他国,自然更不可能建府,也只有在王宫某一个角落里先&ldo;委屈&rdo;着了。
有了季瑶公主颁下的信凭,白萱在王宫后门处自然不会受到难为,负责上传下达的寺人急忙去禀报了季瑶,不大时工夫公主寝宫的侍女便迎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将白萱请进了宫去。
&ldo;奴婢白萱拜见公主。&rdo;
寝宫之中,魏国女公子季瑶端坐尊座几后,等白萱敛衽拜了礼,她温婉地笑了笑,没跟白萱说话,却先抬头向身边侍女吩咐道:&ldo;你们先下去吧。&rdo;
&ldo;诺。&rdo;
这些侍女大都自小跟在季瑶身边,知道白萱和季瑶情同姐妹,现在公主要和好友说私房话,她们自然不会留在旁边当灯泡的,顺从的敛衽后便低着头踩着碎步鱼贯走了出去。
片刻的功夫以后,随着内寝的房门被从外边&ldo;吱呀&rdo;一声关上,寝室内便只剩下了季瑶和白萱两个人。季瑶没跟白萱说话,娇嫩的脸颊上却现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突然扶着矮几猛然站起身,两步来到依然在鞠着身的白萱身旁,不由分说便举起葱嫩的手指揪住了白萱的耳朵。
&ldo;死丫头,都来大梁几天了,也想不起来来看我,害得人家白白替你担心了这么久!&rdo;
白萱虽然对季瑶知根知底,但哪能想到她上来便送这样一个&ldo;见面礼&rdo;,吃痛之下挑着黛眉连忙一边躲闪一边告饶。
&ldo;公主真的冤枉我了,我今天才刚到的大梁……公主你先撒手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rdo;
季瑶依然是不依不饶,听了白萱的话手指间反倒加了一把力,佯怒道:
&ldo;还今天才到呢,你骗谁呀?我还不知道你吗,心气比白家几个哥哥都高。外边的事我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到处传言你们白家为了卖鲁缟做了一场戏,我一猜就是你这个鬼丫头的事,要是别人还真想不出这样的馊主意。&rdo;
&ldo;哎呀,奴婢错了还不成吗,奴婢给公主赔罪啦。&rdo;
白萱顿时没了脾气,只得赶忙赔罪。笑闹间也不知是谁踩到了裙裾,两个人登时摔倒在了地上。季瑶生怕伤到白萱,赶忙松开了手,但刚刚滚到在一处,接着又揪了上去。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ldo;光赔罪就完了么?&rdo;
&ldo;那公主要怎么样嘛?公主什么都不缺,要不,要不。&rdo;白萱黑白分明的眼珠突然一转,接着便笑道,&ldo;要不我赔给公主一个如意夫婿得了。&rdo;
白萱这番话完完全全是玩笑,也没指望季瑶开恩松手,谁想事情偏偏就这么怪,季瑶闻言脸上不觉一红,下意识地松开手便站起了身来,背对着白萱低下头略略带着些羞涩笑道:&ldo;死丫头,人越大说话越没正经了。&rdo;
&ldo;公,公主,你不是吧。&rdo;好朋友之间不需多说心思自明,白萱看到季瑶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心中顿有所悟,站起了身来好奇地问道,&ldo;咱们季瑶女公子向来心高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是哪位王孙公子这么有福气呀?&rdo;
季瑶被这样一问,脸上愈发觉得热了,从腰间拾起香囊放在鼻边嗅了嗅方才羞赧的小声说道:&ldo;萱儿没听说赵国遣使的事吗?&rdo;
&ldo;听说了啊,不就是平原君嘛,听我们吕先生说……呀,我知道了,原来那位有福之人便是他啊!&rdo;
白萱瞬间明白了过来,然而突然之间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心里顿时微微有些发恼:赵国能有什么好人?胡风胡气,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对别人有恩就傲的跟什么似的,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哼,不答应便不答应吧,以为本姑娘稀罕么……
一个公主,一个富家小姐现如今是各想各的心事,季瑶不知道白萱在心里转起了自己的圈子,听到她的话,低头抿唇笑了笑便斯斯文文地走到几后坐了下来,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