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与陆逊分坐两旁,陆逊豁然起身。
“昔日,衙署之内,百官议事…仲谋要抗击曹魏,我便极力主‘战’,今日…我陆逊依旧是这个态度,只要仲谋主战,我陆家军七万人,必定鞍前马后!”
一番话陆逊说的慷慨激昂。
孙权那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盈盈泪珠。“伯言才是真忠臣!”
“仲谋打算打哪?”陆逊凝眉接着问道。
孙权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沾上茶水,在桌案上写下‘濡须’二字…
这儿?
陆逊有些意外,“听闻驻守在这里的唯独二十艘船,唯独八佰人?征讨此八百?何至于…出动我陆家军七万人呢?”
“不是七万人!”孙权侃侃道:“是十万人,我手下还有三万人…可为先锋!”
孙权知道…这种时候,哪怕陆逊再和气…
可让他当先锋是不可能的…
必须,他孙权做这个先锋…做这个表率!
“十万打八百?”
“龙骁营的八百抵得上八万!”孙权凝眉…语气凝重。
嘶…陆逊倒吸一口气,眼眸也凝起。
“若能此一战胜了龙骁营,打破那南狩侯的不败金身,我陆家军,我陆逊也当扬名了!”
陆逊转过头面朝窗子…喃喃道。
孙权颔首…
“伯言在江东也未尝一败…”
“这一次,龙骁营的不败神话必被终结!”
孙权举起酒樽。
“来,伯言,干!”
“干!”
陆逊也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酒过三旬…孙权与陆逊商议过具体的调兵、运粮、出兵时间后,再三拱手…这才告辞。
而陆逊站在窗前,待得孙权的马车驶离后,迈步走入了隔壁的雅间。
“陈先生…”
此刻,这雅间,陈宫正闭目养神。
听到陆逊说话,陈宫当即打断。“伯言,濡须口一战,此为良机…”
“良机?”陆逊反问。
“哈哈!”陈宫露出了一个很阴险的笑容。“十万打八百,错了,是三万打七万零八百,而这三万人是江东最后的希望!”
嘶…听过这话,陆逊眯着眼,试着问道:“陈先生的意思是全歼?”
“不…”陈宫摆手。“无需全歼,只需擒到一人,江东可定!”
“孙…孙仲谋?”
“善!”
…
…
江东,青山如黛…遥遥云层的漂浮下,这四周的青山缥缈梦幻!
从空中俯瞰…可以看到山峦之间种植着庄稼。
原来,这不是山岭地带,而是盆地。